「殿下,您受傷了?」
顧長澤動作頓了頓,一派自然地伸手將匕首上的血跡擦掉。
「不是孤,只是來的時候瞧見蕭公子似乎起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匕首。」
謝瑤頓時看過去,看到了蕭琝脖子上的傷。
她疑惑這匕首是怎麼傷到了脖子,但也沒質疑顧長澤的話。
「子行哥,你下回必得小心,有什麼想要的喊下人去拿就是了。」
蕭琝:……
他僵硬地動了動臉皮,咬牙切齒道。
「好。」
「這傷還是喊人來給你瞧一瞧吧。」
謝瑤連忙朝外喊了太醫。
入內又包紮了一番,這回蕭琝從腰腹到脖子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那太醫還「有意無意」地將他下頜也包了起來,人裹得如同粽子一般,再也瞧不出一點之前的利落俊美。
太醫頂著蕭琝殺人般的眼神包紮好了,回頭對著顧長澤點頭哈腰地道了禮退下。
顧長澤看了一眼蕭琝的「醜陋」,嘴角扯開一分笑意。
「阿瑤,蕭公子好不容易來一趟,午膳便一起用吧。」
他難得這樣大度,謝瑤有些欣喜地答應下來。
蕭琝對著銅鏡看到自己此時的樣子,頓時更笑不出了。
屋內有兩個人都傷著,謝瑤親自出門吩咐小廚房做些溫補的藥膳,顧長澤起身回了屋子。
「將孤屋內最好看的衣裳拿出來。」
他在下人詫異的目光中,親自挑選了一件淺藍色廣袖長袍,袖口鑲著流雲紋滾邊,發束玉冠,腰束祥雲紋寬封,襯得他臉上的病弱之氣也消散了些,愈發俊美矜貴。
「孤與隔壁那醜陋的蕭公子比,誰更好看?」
江臻戰戰兢兢地垂下頭。
「自然是您。」
顧長澤滿意一笑。
蕭琝的臉色在看到顧長澤衣著光鮮緩步走來的時候,黑了個徹底。
「殿下怎麼還換了衣裳?」
「方才那一身有些髒了,蕭公子少來東宮,孤總不能穿著髒衣裳見貴客。」
謝瑤沒想太多,扶著他落座,三人坐在一起吃了頓不怎麼和善的飯。
蕭琝頂著一張包紮的甚是有礙觀瞻的臉,看著顧長澤光鮮亮麗地讓謝瑤給他夾菜,一頓飯沒吃幾口就沒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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