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面的藍色衣袍落在地上,謝瑤一驚還沒來得及說話,顧長澤又抬手解了中衣。
「殿下!」
謝瑤才喊了一聲, 人到了跟前已把她抱進懷裡。
她的小手被顧長澤拉著撫上胸膛。
「阿瑤, 孤的傷不嚴重麼?怎麼只見你關心蕭公子。」
謝瑤頓時呼吸止住。
生怕他聽到了那會自己和蕭琝的對話,她試探著問。
「我何時關心蕭公子了?」
顧長澤不滿地箍緊了她。
「方才在殿內, 孤都聽到你過問他了。」
「殿下還聽到別的了麼?」
顧長澤沉默片刻,不答反問。
「孤如今久病之身,阿瑤若有機會,會走嗎?」
謝瑤身子陡然一僵。
到底是聽到了嗎?
她張了張口,不知如何回答,正是猶豫之際,忽然脖頸上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顧長澤輕輕吻著她雪白的脖頸,叼起她一塊軟肉細細地磨著。
「蕭公子替你擋劍,你也會心軟嗎?」
他含糊不清地問,語氣已有些沉了。
腰間的手肆意遊走,撩撥得她呼吸都亂了。
「殿下……」
她不知道該如何答,畢竟蕭琝為她擋劍,她無論如何是愧疚的。
顧長澤又問。
「是心軟?是愧疚?還是你也心疼他?」
謝瑤昨晚便想問他這個問題了。
「心疼與愧疚……有什麼不同嗎?」
她腰封被顧長澤抽走,大手撩開衣裙撫上她的肌膚。
「當然有。」
顧長澤壓著她到了床榻上,謝瑤對上他沉沉的眸子。
「如果你心軟與愧疚,孤會吃醋。
但如果你心疼……」
謝瑤仰著頭問。
「會如何?」
顧長澤對上她的視線,忽然傾身覆了過去,他捂住她的眼,任動作糾纏間早上才包紮好的傷口又撕扯開,鮮血淋漓,皮肉翻開,他咬在她脖頸,沉下身子,不置一詞。
謝瑤頓時攥緊了他後背。
「殿下……唔……」
腰間的手撩得她身子發熱,青天白日,外面人來人往,內殿裡,她如一股水軟在顧長澤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