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往天牢遞了許多回信,臣都攔下來了。
只是臣故意鬧大了動靜,甚至讓人放出流言說長信侯認罪也承認盜走白枕,幕後人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若真這麼容易,孤也不會到了此時還沒找到東西。」
顧長澤不緊不慢地搖頭。
「剩下的你不必管了,將長信侯的事情盯好。」
長信侯手中有一塊兵符,這兵符不能經了江相的手遞給他,但顧長澤手下也不是只有江相這一個能人。
「殿下放心就是,只是……長信侯那邊,咱們真要……」
江相眼中閃過幾分不贊同。
顧長澤輕飄飄瞥過去一眼。
「孤在這個位置,三年前三年後,行錯一步便是萬丈深淵,你跟在孤身邊三年,到了此時竟還有這樣不必要的仁心?
江玄,孤看你是好日子過得多了,便忘了當年他們如何對你我趕盡殺絕。
你如此優柔,是想給他們留待來日嗎?」
他抬步往前走,到了江相面前,那溫和帶笑的眸子裡便溢出一分冷漠。
「你若如此猶豫不忍,等他們反撲回來之前,孤便能親自了結了你。」
江相頓時一個激靈驚醒,俯身跪下去。
「臣該死。」
*
謝瑤還沒到前廳,迎面便碰上了出來的顧長澤與江相。
「怎麼醒這麼早?」
他極自然地走上前攬住謝瑤的腰肢,江相正跟在身後擦著滿頭的冷汗,瞧見謝瑤又跪了下去。
「太子妃大安。」
「江相。」
謝瑤輕輕頷首,剛要再說上兩句,便見江相一臉惶恐地拜過離開了。
「您在前廳跟他說什麼呢,我怎麼瞧著他今兒這麼害怕?」
顧長澤不以為意地笑了一聲。
「誰知道呢?多半是年紀大了,便見什麼都喜歡一驚一乍的。」
謝瑤嘴角抽搐了一下,知曉他岔開了話題,便也沒再過問。
「睡了一天,可想吃點什麼?孤瞧你眼下烏青都重了。」
他裝模作樣的心疼並未讓謝瑤有好臉色,睡了半日舒服了許多,但她緊接著便想起昨兒的事。
昨晚上她實在沒力氣清算,這會可有時間了。
只見謝瑤彎著纖細的身子從他懷裡鑽出去,臉上不大好。
「我今兒一早已聽說了,昨日父皇並未讓人前來過問殿下,畫像分明是今日送來的,您昨晚為何騙我?」
宣紙的事她昨晚已看到了,但傳信的太監今日才來,他昨兒怎麼知道了這事,還將計就計地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