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與娘娘心疼皇祖母的心是一樣的,娘娘也想急著抓到背後人,那何不與兒臣一起,將這宮內所有人都傳來看一看?」
皇后嗤笑。
「本宮看是沒了必要,太子妃此舉多半是為了拖延時間吧?」
洐帝也跟著皺眉。
「你說傳太監,朕與你傳了,你也沒找到是誰傳的話,又何必再去傳宮女?
你陪著母后在殿內,出去的時候留她一個人在屋子裡,她身上沒力氣,摔倒在屋子裡,是你的疏忽,又何必再狡辯?
真是讓朕失望。」
洐帝冷聲落下一句話,起身拂袖而去。
皇后朝謝瑤走來。
她往前一步,謝瑤便退一步,直到將謝瑤逼近到門檻。
她看著謝瑤瘦削狼狽的樣子,嗤笑一聲。
「何必再做無謂的掙扎。」
謝瑤是找不到太監了,也沒證據有人推了太后,那藥被一眾太醫都證實少放了一味藥,是板上釘釘的罪。
「還沒到最後,娘娘沒證據,又如何……」
謝瑤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知。
她目光猛地落在皇后身後的宮女身上。
這宮女穿著慈寧宮下人的服飾,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身上的藥味順著飄了過來,謝瑤心中一跳,很快又若無其事地與皇后道。
「若還要問別的便問,沒別的事,兒臣就回去歇著了。」
「但願過兩日你還能有如此硬氣的時候。」
皇后笑了一聲也離開。
謝瑤重新被關在那側殿。
屋外的雨漸漸停了,沒一會,那窗子重新被敲開。
「娘娘。」
謝瑤被問話的時候,小宮女就在不遠處焦急地看著她,等出了門,接到了謝瑤的眼神,她便知道了她的意思,乖巧地來了這。
「你告訴我,那會跟在皇后身後的宮女,她素來在慈寧宮做什麼?」
「她叫秋菊,是灑掃的末等宮女。」
「她往日能為太后熬藥嗎?」
「自然是不能的,熬藥的事都是上頭的二等宮女管的。」
小宮女白芍眨了眨眼看她。
「您問這些做什麼?」
謝瑤喉嚨乾澀地搖了搖頭。
「沒事。」
一個連內殿都進不去的人,身上怎麼會有太后殿內濃重的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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