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瞧你的臉色是比之前好多了。」
「太子妃日日熬著藥膳,孫兒想不好也難。」
「多喝些是好事,哀家今晚特意讓人做了參湯,索性你也沒用膳,便喝了再回去吧。」
「皇祖母,孫兒日日都吃藥膳,再喝參湯,補過頭了也不是好事。」
顧長澤看著那端到面前的參湯便覺得頭疼。
「既然身子好多了,不想吃明起便停了吧,這參湯比藥膳好,阿瑤這會多半也沒用膳,哀家讓人也送去一蠱。」
晚間喝了那一碗參湯,沐浴罷身上熱氣騰騰的,謝瑤出來便覺得口乾,端了桌上的茶盞仰頭灌下去。
茶水落了肚,她才覺得這水有些苦澀。
謝瑤垂頭一看,那碗中剩著黑漆漆的藥渣。
「這是什麼?」
青玉正拿了她換下來的衣裳往外走,一看她手中端著的東西便驚呼一聲。
「您怎么喝了?那是太后賞下來的參湯!」
參湯?
她晚上才喝了一碗足五百年人參須熬成的參湯,這會又喝了第二碗?
謝瑤臉色頓時垮了。
六月初的天已見了熱,她沐浴後穿著薄薄的輕衫,卻擋不住那自心口散發的燥熱。
這十多天的藥膳已把她的氣血補足了,本想著今晚喝了參湯明日就能停了藥膳,可這健康的身子驟然喝了兩碗參湯,便有些受不住了。
謝瑤握著手中的團扇扇著,撩起的風卻並未讓她覺得痛快分毫,那團參湯帶起的燥熱從心尖而發,沒一會的功夫,便覺得身上又沁出薄汗。
「你去弄些冰來。」
她煩躁地撩了頭發往內室走,躺在軟榻上等青玉。
顧長澤從屋外回來的時候,主室並未掌燈,他順著月色瞧見躺在軟榻上的美人,只以為她睡著了,悄聲脫了外袍往床上去。
燥熱的身子驟然挨了冰涼的指尖,謝瑤迷瞪地睜開眼,舒服地喟嘆一聲。
顧長澤的身上冬暖夏涼,這指尖的溫度緩解了她身上的燥熱,雖沒冰塊好使,謝瑤也忍不住往他懷裡鑽。
修身養性了快半個月,謝瑤守著不讓他越雷池半步,驟然這麼熱情,顧長澤很是受寵若驚。
「阿瑤?」
他話沒說完,火熱的唇貼在了他喉舌處。
溫軟的嬌軀鑽進他懷裡,小手扯著他的腰封,片刻間,外袍便已褪落,那手繼而挑開了他衣襟,手貼在他腰腹,顧長澤被她勾著身子,一個不穩被拽到了床榻上,還沒來得及說話,謝瑤的吻已落了下來。
她的吻不得章法,生澀又熱情,少有的主動撩撥得顧長澤很快起了意,衣衫散落,她火熱的身子貼在他身上,顧長澤躲閃了兩下,反被她不耐煩地扯了回去。
「別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