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卻是明晃晃的借「參湯」的東風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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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早,夫妻兩人換了身簡單的衣裳出宮。
謝瑤許久沒回謝王府, 今兒很是興致高昂,馬車停在家門口,她剛要下去,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嬌俏的聲音。
「好了,遇景哥哥,你別跑了,我發誓,就今兒,陪我去一趟就成,我都跟那小郡主打賭了,你要是不去,她真該嘲笑我了。」
「姳兒?」
謝瑤探出頭,目光捕捉到那道粉色的身影。
顧姳正伸手扯著一人的衣袖,語調斂了平日的蠻橫,平添幾分小心翼翼。
她面前的男子一身錦衣華服,清冷的神色上帶了幾分不耐煩。
「公主,臣公務纏身,實在沒興趣陪你玩這些無聊的遊戲。」
他拂開衣袖的動作極重,顧姳一個不防備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我……阿瑤?」
她被謝瑤喊了一聲,下意識回頭看過去,顧長澤跟在謝瑤身後探出頭,瞧見顧姳拉著的人,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
「皇兄,皇嫂。」
顧姳吐了吐舌頭鬆開手,規規矩矩地立好了。
陳遇景理了理衣袖的褶皺,垂聲冷淡行禮。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安,五公主,臣先行告退。」
他話落轉身便走,顧姳在身後喊了一聲,沒見他回頭,頓時扁了扁嘴,又紅了眼。
「遇景哥哥。」
她語氣帶了哭腔,陳遇景連停頓也無,似乎壓根沒聽到。
「出息。」
顧長澤下了馬車,看她要哭,頓時皺眉斥道。
「怎麼回事?」
謝瑤還不知道前因後果,瞥了顧長澤一眼攔住了他的話,上前去拉顧姳。
顧姳轉頭就埋進了她懷裡。
「我也沒耽誤他理公事啊,他都能陪秦王府的小郡主去看診,怎麼就不能陪我去游湖了?」
她的語氣里滿是委屈,話沒說完眼裡就有了淚。
「那小郡主昨兒便嘲笑我,日日跟在陳遇景身後也不見人回頭,我堂堂公主哪能輸了氣場?就想讓他今兒陪我出出惡氣,沒想到他還這樣凶我。」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謝瑤總算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從前幾年,她一直知道顧姳心中有個喜歡的人,但上京所有貴公子裡,謝瑤也沒見她和誰親近,本以為是外人流言的玩笑,今兒卻是見著了本尊。
原來是那位才從外地調回來的少卿大人陳遇景。
而看顧長澤的語氣,顯然早就知道這事。
「人都走了,你在這哭有什麼用,要麼去把人追回來當著他的面哭,要麼就進來。」
「皇嫂,你看他!」
顧姳頓時跺了跺腳,不滿地看向顧長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