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以為你又走了。」
謝瑤看著他的神色,兩人目光對視,顧長澤很快別開,將頭埋在她脖頸上, 重重地吸了一口氣。
昏沉的殿內, 他的不安與緊繃清楚地讓謝瑤感知到,她被他抱在懷裡, 有些喘不過氣。
「你弄疼我了……」
一句話落,身上的力道驟然鬆開,顧長澤鬆了手。
「哪疼了?哪不舒服?」
謝瑤搖頭。
「方才的膳食灑了,孤再讓人去做。」
顧長澤往外喊。
「江臻,掌燈。」
屋內的燭光亮起,顧長澤脫了靴子抱著她一起上了榻。
「你不去嗎?」
謝瑤掙扎了一下。
「不去,孤陪著你。」
燭光昏暗,他的手晃過眼前,謝瑤很快注意到手背上的紅腫。
「是方才粥撒了燙到了。」
見她看過去,顧長澤主動舉著手到她面前,語調柔和。
「那粥太燙,有些疼,阿瑤給孤上上藥吧,好不好?」
謝瑤猶豫了一下,點頭。
顧長澤的臉色顯而易見地高興了些,他喊人端來了清水,清洗後,謝瑤將藥粉倒在手背上。
手背上傳來一陣刺痛,顧長澤眉也不皺,目光一錯不錯地看著謝瑤。
他的太子妃委實太好了,樣貌好脾性好,哪哪都那樣讓他喜歡。
顧長澤眸子裡閃過幾分痴迷,身子漸漸挨近了謝瑤,正當他要低頭去親一親她的時候,謝瑤忽然問。
「殿下既然那麼早認識我,那我嫁入東宮的時候,殿下也提前見過聖旨嗎?」
顧長澤身子一僵。
謝瑤低垂著眼,依舊給他上藥,她一個人坐在這想了許久,才從他早認識她的驚訝中緩過神。
可緩過神的同時,她也想到了一件事。
他把滿屋的畫像和感情都藏得很好,若非她今晚見到了,只怕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曉得這些。
他解釋了那些話,可謝瑤依舊心有懷疑。
她明明已人在東宮,他又為何非要再去畫那些呢?
滿屋的畫粗略看過去也有幾十幅,他日日與她在一起,真的有時間再去畫這麼多畫嗎?
若這些畫真是他之前畫的,那是否在她入宮之前,顧長澤已對她……
那她入宮的聖旨呢?他也會提前知道嗎?
謝瑤記得她出宮的路上,那麼湊巧地就遇見了顧長澤,後腳她回了王府,半個時辰都不到,外面就傳來了聖旨。
「怎麼會。」
屋內安靜了半晌,顧長澤滾動了一下喉嚨。
「孤說了,那會只對你有些欣賞,聖旨賜下來的時候,孤才咳血昏迷,第二天早上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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