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說什麼你便真聽信?」
「臣妾是殿下的太子妃,自然信殿下的話,娘娘如此信誓旦旦,卻讓臣妾有些好奇,您的這些話又是從何聽來的?」
蕭楹薇話要脫口而出,卻在最後一刻勉強找回了些理智。
她冷笑一聲。
「本宮與你沒什麼可說的,還趕著去御書房見皇上呢。」
她款步往前走,謝瑤在身後彎唇。
「若真有什麼依據,娘娘可得告訴我才是,我也好回去再問問殿下,殿下心中若掛懷我,我自然喜不勝喜,屆時必將多謝娘娘。」
真不要臉!
蕭楹薇厭惡的眼神一閃而過,到了御書房外,她猶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那宮女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死之前沒讓她看到那些畫?」
謝瑤的反應實在讓她覺得奇怪,哥哥明明信誓旦旦地說她一定會大怒生氣的。
「你傳封信出去問哥哥,再讓人去東宮打探打探。」
謝瑤看著她入了御書房,嘴角的笑斂去。
「後宮嬪妃素來不能入御書房侍奉,她才入宮幾天,竟已開了先例嗎?」
她如此得寵,蕭琝對她入宮的反應也讓謝瑤謝瑤覺得奇怪,也似乎從那晚開始,洐帝越發不管前朝事了。
謝瑤又想起那晚乾清宮的大火。
她對著青玉吩咐了幾句,便獨自轉身往東宮去了。
小半個時辰後,青玉從外面進來。
「奴婢果然見賢妃身邊的人來打探消息。」
「打探什麼?」
「說東宮有個死了的宮女。」
蕭琝和蕭楹薇,怎麼都這麼在乎東宮死了個宮女?
謝瑤沉思道。
「你知道死的宮女是誰嗎?」
「是之前在蕭公子身邊侍奉的那個。」
「怎麼死的?」
謝瑤猛地站起身。
「她有心疾,前些天晚上起了高熱,迷迷糊糊地出去,被外面的雷聲嚇沒了。
殿下知道了此事,還讓人往她家中送了些銀兩貼補,說小姑娘在外面當差不容易。」
宮女那天晚上還給她引路……
蕭楹薇這麼掛念這個宮女,宮女和她的遇見會是巧合嗎?
那蕭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