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給太子妃備晚膳?」
「你凶她做什麼,是我自己想等著你回來一起用的。」
謝瑤主動將身子靠在他懷裡輕輕蹭了蹭,頓時,顧長澤再不多說一句。
「好,那孤這會著人備晚膳。」
謝瑤晚上一向吃的不多,顧長澤拿著玉筷給她挑著魚里的刺,忽然聽見她說。
「我記得子行哥走之前那天晚上,殿下出去還受傷了,回來養病了多天。」
顧長澤輕輕嘖了一聲。
「既然是問孤,提蕭琝做什麼?」
他聽了這兩個字心中便不舒坦。
謝瑤沒理會他吃飛醋的舉動,就著他的玉筷將魚肉吃了,又道。
「殿下那晚到底是在哪受的傷?」
她刨根問底,連第二回顧長澤遞過來的魚肉都不吃了,盯著他等回答。
顧長澤捏著眉心。
「你突然問這麼清楚做什麼?」
「時隔這麼久,殿下連當日的事一句都不告訴我,這般遮掩,是真拿當你的太子妃嗎?」
這事便大了,顧長澤見她眼中閃過委屈,連忙扔了筷子抱住她。
「莫氣了,孤告訴你就是。」
他略猶豫了片刻。
「是危月樓。」
*
謝瑤心中記掛著事,覺得宮女死的蹊蹺,又命青玉去查了兩回,得的消息還是她因心疾而死。
她正坐在屋子裡想著,顧長澤沐浴回來,蹙眉問他。
「孤覺得你今晚怎麼心事重重的,今日碰見誰了?」
謝瑤搖搖頭,忽然回頭把身子扎進他懷裡。
「早些歇息吧,殿下。」
顧長澤抱著她往床榻上走,兩人剛躺了下去,謝瑤窩進他懷裡,門外江臻就連滾帶爬地來敲門了。
「殿下,不好了,連日多雨,城東河壩決堤,將半個鎮子都淹了,皇上昏睡著,御前公公叫不醒,您快拿個主意吧!」
謝瑤與顧長澤猛地坐起了身子,顧長澤的臉色不大好看。
這上京的雨一連下了多天,他早吩咐了下去讓人注意著這事,未曾想還是出了紕漏。
「孤得去一趟。」
謝瑤連忙給他披上外衣,目光擔憂。
「殿下千萬小心。」
大雨瓢潑,從宮中的調令傳到蕭府的時候,蕭琝連夜起身。
「皇上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