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麼意思?」
蕭相死死盯著他。
「我兒送回來的信,是你?」
「是啊,孤模仿了許久蕭公子的字呢,如若不然,也不能讓蕭相放鬆警惕,覺得大計將成,將自己養親兵的位置暴露了出來。」
顧長澤靜靜看著他,似乎覺得蕭相這幅震驚的樣子很有趣一般,他又道。
「輔國公是父皇的心腹,孤想除掉他很久了,奈何一直沒有機會。
好在今日蕭相願助孤一臂之力。」
「我和他在長街遇見……」
「是孤,那從暗處射出去的箭也是出自孤的手,可惜蕭相的親兵委實蠢笨,孤還沒禍水東引,他便不小心從暗處掉了下去。」
眾目睽睽之下,那親兵手中握著弓箭,蕭相又才口出狂言要殺了輔國公,輔國公死不瞑目,蕭相當即就入了大牢。
「你這個歹毒的東西,你……」
蕭相話沒說完,猛地低頭咳嗽了起來。
「比起蕭相來說,孤不算歹毒。
連日坐在高位,早讓你忘了真正做臣子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了吧?
無妨,賢妃已入了天牢,蕭家家眷同在天牢等著,如今只差蕭公子,你們一家便能團聚了。」
「你,顧長澤,你敢!」
蕭相嘶吼的聲音傳出天牢,門外卻已不見了顧長澤的身影。
蕭家養私兵,射殺朝臣,蕭賢妃對皇上下毒,蕭家罪行罄竹難書,整家下了大牢,唯獨只剩蕭琝一人不見蹤影。
第二日早朝之上,顧長澤下了命令。
「蕭家狼子野心,蕭琝擅自離京,且不論他知不知道蕭相此舉,即日起,張皇榜命他即刻歸京,他若回,以蕭家親眷同論罪行,三日內若不回,便以亂臣賊子昭告天下,生死不論。」
消息下發,整個上京都沸沸揚揚地討論著,人人都在等著暗處的蕭琝現身。
然而一連三日,卻都不見上京有絲毫風吹草地。
第四天一早,剛到早朝的時候,顧長澤才走出書房,江臻便連聲慌張地跑了過來。
「不好了,殿下,不好了,蕭相越獄了!」
他連滾帶爬地跪到了顧長澤面前。本以為將要迎接雷霆大怒,卻見顧長澤只輕輕瞥了他一眼,落下一句。
「去了早朝再說。」
「您……您不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