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離追上去抓住莫雲杉的手,放進對方口袋:「那你不是小少爺,是小公主,我被你看光了,你可得對我負責。」
「那你倒是讓我看到什麼才行啊!我明明就看了一張臉!」莫雲杉話說得氣勢洶洶,對殷如離的手倒是沒什麼抗拒,抓起來熱乎乎的還挺舒服。
「你要是想看,吃完飯回去我就給你脫。」殷如離答應得爽快極了。
莫雲杉為了找回場子,把羞澀暫且擱置一邊,痞里痞氣地問了句:「光看有什麼意思,要摸了才負責。」
「只有這點追求?」殷如離很失望,「做點別的也是可以的。」
莫雲杉亮出爪子,「信不信我把你撓出血!」
殷如離抿抿唇。
莫雲杉以為狐狸精這是知道她的厲害了,露出個得意的笑。
「希望你說到做到。」殷如離眼神頗有意味。
莫雲杉擰眉。
這人有什麼毛病,受虐狂嗎?
「外面太冷了,不要光顧著欣賞我的美貌,再晚水煮魚就要游回河裡了。」殷如離加快腳步,唇角翹著,狡猾而奸詐。
「你的笑話比天氣還冷。」莫雲杉冷冷地打了個哆嗦。
……
溫暖的室內。
殷如離閉上眼睛,手裡的杯子滑在地上,蜷在沙發上,姿勢像極了羊水裡的嬰兒。
心裡種上一根刺,時間久了就會跟心臟長在一起,要連著旁邊的軟肉一起,才能剜出來。
扎進去的時候有多疼,剜出來的時候只會更疼。
空掉的那一塊,無論怎樣都不會彌合如初。
要有怎樣的控制力,才能不把怨氣發泄在扎刺的那個人身上。
殷如離想,自己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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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總,」特助Ada走進總裁辦公室,「莫總到了。」
殷如離點頭。
Ada知道這是讓她請莫總進來的意思。
沒一會兒,眉眼與莫雲杉有些相似的年輕人進來,頷首:「殷總。」
殷如離彎了個笑:「小莫總先請坐,我再回復兩封郵件,希望你不覺得怠慢。」
「不會,殷總先忙。」莫璟羽在會客沙發落座,腰背筆挺。
客人很安靜,就好像屋子裡沒有多出這麼個人一樣。
殷如離快速處理完郵件,起身。
「快到飯點了,小莫總想吃什麼?」
莫璟羽跟著站起來,客氣道:「殷總也算我半個長輩,您決定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