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靜止了一樣,兩個人保持這樣的姿勢很久都沒有動。
「當年你可以一走了之, 那時候都沒有想過我, 現在還說這些沒有必要的話做什麼?」殷如離面色發冷,身側的手不自覺攥成拳。
忍了這麼久,她終究還是沒能藏住怨懟。
莫啟賢對她家、對她做過什麼她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莫雲杉不相信她,不相信她們之間的感情, 就像一把帶著倒刺的箭插進心臟,每碰一下都會疼一次。
殷如離曾有無數次想飛到莫雲杉面前問問她,過去的一切在她眼裡到底是什麼?
在她心裡,她殷如離就是一個會為了錢欺騙女人感情, 一騙就能騙五年, 那麼忍辱負重的人麼?
又或者, 在莫雲杉心裡,她是見一個愛一個,可以一邊跟女朋友濃情蜜意,一邊還可以跟別人聯姻的騙子。
無論是哪一種,都足夠傷人了。
可無論哪一種,莫雲杉還是種在她心裡,怎麼拔都拔不走。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說對不起沒有用,但是自從我知道我家裡人聯合起來騙我的真相之後,我每一天都在後悔,每一天都後悔當初誤會你。」
莫雲杉收緊胳膊,將殷如離勒在懷裡,「其實從我離開你的那一天就開始後悔了,可是我不敢親耳聽到你的選擇,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你不選擇我。當初沒有相信你,真的對不起。」
眼淚順著莫雲杉的眼眶落在殷如離的脖子上。
濕熱黏膩。
「先進屋。」殷如離沉聲道。
莫雲杉吸了吸鼻子,背過身去,兩隻眼睛紅彤彤的,濃密的睫毛上沾著淚珠。
殷如離開門,側身,讓莫雲杉先進。
「莫小姐剛剛的自言自語我聽到了一些,關于澄清網上的不實新聞這件事,我們公司的公關部也有一套方案,莫小姐如果可以配合就最好不過。」
門一關,殷如離不帶任何感□□彩的作了陳述。
「需要我做什麼?」莫雲杉別開臉擦掉臉上淚痕。
「不需要莫小姐特別做什麼,只要和我參加一個酒會,讓攝影師拍一些照片,剩下的事會有專業的人做。」殷如離道。
莫雲杉重將視線投向殷如離:「我想要開一個記者發布會,把十年前莫啟賢詆毀你的事解釋清楚。」
「不必。」殷如離走到桌邊,拿了張紙巾遞給莫雲杉,「那麼久以前的事,澄清也未必有多少人相信。有很多人並不關心真相,只是喜歡看別人慘而已。讓那些人看到你過得很好,沒什麼嘲笑的樂趣,自然就消停了。」面上看不出情緒。
莫雲杉抓住殷如離的手,滿眼希冀:「狐狸精,我們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