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離兩隻手抓在莫雲杉腰側衣料上,用力往前推了一把:「可是很抱歉,我對莫小姐的身體一點興趣都沒有。」
莫雲杉揚起下巴:「興趣都是慢慢培養的,我很有耐心。」
殷如離把莫雲杉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我沒有這樣的耐心,門在那邊,莫小姐不要逼我親自把你扔出去。」
「你是只千年狐狸,這種時候該笑眯眯地跟我打太極才對。」莫雲杉握住殷如離的手腕,在空中繞著圈推了幾下,「你現在這麼著急趕我出去,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吧?」眼裡得意之色盡顯。
殷如離擒住莫雲杉兩隻手拉近自己,眼睛半眯:「莫小姐可以看看是誰先把持不住。」
下一秒,兩個唇撞上。
莫雲杉心房.震.顫,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興.奮地張.開,頭頂發麻,好似整個人都飛上了雲端。
她咬著那兩片薄唇,恨不得把面前這個人吸進身體裡,融在一起,從白天到黑夜,去哪裡都不分開。
莫雲杉正欲更進一步,吻戛然而止。
殷如離把人推到大門邊,本想扔出去,但見對方眼裡迷迷濛蒙,一副等著人欺負的嬌弱模樣,倏然改了主意。
變換方向,推到家裡客臥。
莫雲杉聽著門口鑰匙鎖門的聲音,眼睛都瞪直了。
這場景,是不是似曾相識?
莫雲杉倏而綻出個笑。
為著多年的心結好像突然之間打開了。
既然她這輩子非狐狸精不可,要臉不要臉的,又有什麼重要呢?
以前弄丟了,現在重新追回來就是。
等追到手,再狠狠地……蹂.躪她。
莫雲杉勾了勾唇,翻箱倒櫃一陣,找到一隻指甲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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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水霧瀰漫。
殷如離站在花灑下,微仰著臉,頭髮貼在臉上,眼睛閉著,水流順著眼皮、睫毛流下,滑過嘴角。
莫雲杉說她獨守空閨,是什麼意思?是自己以為的那個意思麼?
但不管是什麼意思,感情是最經不起考驗的東西,現在再浪費心力在一段感情里,還是太傷神了。
浸淫商場多年,她在任何人面前都能夠很好地控制情緒,可唯獨在莫雲杉面前,她沒把握。
一旦過去的怨氣衝破閘口,說出什麼傷人的話,那她們之間連過去那些美好的記憶恐怕也要毀於一旦。
她們都不再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那時候結一個疤,或許疤掉了還能抹去痕跡。現在再結一個疤,恐怕到死都不會消失。
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不需要再有一個人來攪渾這片水。
「狐狸精,樓下的熱水器壞了,我能進去跟你一起洗嗎?」莫雲杉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