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直抵殷如離手心。
「在我吹完頭髮之前離開,否則我會親自動手。」殷如離轉身,走到梳妝檯前落座。
吹風機的轟鳴聲響起。
莫雲杉乖乖從床上下來,但一個拐彎就進了浴室。
殷如離從鏡子裡看到這一幕,眼睛眯了眯,手上動作不停。
半個小時後。
莫雲杉一打開浴室門,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直奔大床,殷如離還沒來得及阻止,人已經賴在床上了。
「莫小姐,你是在跟我比誰更不要臉皮麼?」殷如離抱著胳膊走過來,耐心消耗到極點的語氣。
「要臉皮的話能跟你睡覺嗎?」莫雲杉趴在床上緊緊抱著枕頭,表情十分欠揍。
殷如離二話不說直接將莫雲杉橫著抱起來,莫雲杉面朝下,跟要起飛一樣。
很快,兩個人便移動到門口,只消一開門往外一扔,大功告成。
「姓殷的你來真的啊!」聲音裡帶著慌亂。
「我已經跟莫小姐說過很多遍,你不聽我就親自動手。」
「我以為你開玩笑的!對我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你就下得去那麼狠的手!」
「對你這樣一個死賴在別人床上不走的厚臉皮美人,沒什麼下不去手的。」
殷如離正要撒手,懷裡的人跟學過「猴子上樹」的雜技一樣,迅速用手攀住她的脖子,腿也死死鉗住,跟粘在她身上一樣。
「莫雲杉!」殷如離的好脾氣耗盡,近乎低吼。
「狐狸精,我想你,真的好想你,你就再抱著我睡一晚上,睡醒我就走,以後絕不纏著你。」莫雲杉聲音低低的,「好不好?」
殷如離:「你先下來。」
莫雲杉:「我下來你就會把我推出去的,別以為我會上當。」
殷如離:「那你在這裡裝可憐我就會上當了?」
莫雲杉摟緊殷如離的脖子:「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殷如離無奈,走到床邊,「那你在這裡睡,我去客房。」用力甩了甩,仍是沒把身上的無賴甩下去。
「你知道表演的要義是什麼嗎?」莫雲杉自問自答,「就是在任何場合、任何人面前都能不要臉。只要能讓觀眾進入情節,做什麼樣的犧牲都是可以的。」
「我不是你的觀眾。」殷如離道。
「你的確不是我的觀眾,你是我的對手戲演員。」莫雲杉額頭貼過去,碰上另一個光潔的額頭,「我不僅要自己入戲,還要幫助你一起入戲,那就更得多犧牲一點。」
殷如離懶得聽莫雲杉講歪理,默默站了一會兒,趁對方不注意,突然發力,試圖把人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