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杉拋出充足的論據支撐,不知是說給對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至少狐狸精不是全然不在意的,不是麼?
殷如離沉了聲音:「你到底想幹什麼?」
莫雲杉兩隻手都貼在殷如離臉上,額頭抵過去,輕聲密語:「如果你還喜歡我,我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回到你身邊。如果你沒辦法再喜歡我,就當我是為了排解寂寞,饞你的身子。」
「別推開我。」這四個字像是命令,卻充滿忐忑和某種期冀。
殷如離默了好半晌,才認真道:「我不想傷害你。」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臉皮有多厚,你說的這些,我一個字都不會聽。」莫雲杉摟緊殷如離的脖子,口唇擦著她的臉挪到耳畔。
「更何況殷總的憐憫心應該不至於那麼旺盛,會用在一個只想跟你有身體關係的人身上,嗯?」
此時,一首曲子接近尾聲。
殷如離勾著唇道:「第一支舞結束了,我和你跳完的。」好似兩人方才的對話不曾存在。
莫雲杉在殷如離耳朵上親了一下:「如果你想,每一支舞都可以。」
「跳支舞不代表什麼,莫小姐請注意分寸。」殷如離後撤一步,跟莫雲杉拉開距離。
莫雲杉前進一步,彎了眉眼:「我今天能當殷總的女伴,明天就能當殷總的床.伴,你想讓我注意哪個分寸?」
殷如離眯了個笑,又戴上那層面具:「看來雲小姐這些年來成長了不少,我要為之前的話道歉了。」
話音落下,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為著那脫口而出的三個字,「雲小姐」,多麼久違的親暱稱呼。
「阿殷寶貝,不跟我介紹介紹?」商望攜「臨時舞伴」走過來,意味深長地打量著殷如離旁邊的人。
人他當然是認識,但氣不順,總要找找事才舒坦。
「我的女伴,莫雲杉。」殷如離莞爾,「不過這天底下哪有商總不認識的美女,你還是那麼喜歡開玩笑。」
莊寧噙笑看著莫雲杉:「今晚很高興和莫小姐共舞半曲,遺憾的是,沒能跳完一整支舞。希望下回莫小姐能賞光跟我跳完呢。」
莫雲杉禮貌一笑:「我說過我跳舞不好的,沒踩到莊小姐就是萬幸了,哪還敢有下一次。」
說著,挽住殷如離的胳膊,「不像殷總,就喜歡有人踩她,踩得輕了還不舒服,我也很驚奇怎麼有人有這樣的愛好。」
殷如離輕笑兩聲:「莫小姐這樣揭我的短,我可是會沒面子的。」
「莫小姐,舞沒跳完固然遺憾,但我想其他方面我們還有很多可以聊的,不如找個地方坐下喝一杯?」莊寧又一次發出邀請。
莫雲杉用餘光觀察著殷如離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委婉拒絕的話還沒出口,剛把手從殷如離胳膊上抬起來,想撥一下頭髮,倏然被一隻手捉住,觸感微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