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杉整個人都定住,心臟跟被細針刺穿了一樣,隱隱發疼,發酸;眼眶發熱。
商望看著眼前的狗女女,生氣歸生氣,終究是向著殷如離的。
「我們剛跳完一支舞,莊總就要拋棄我了嗎?太傷人心了吧!」商望攬住莊寧的肩膀,眉頭皺皺,有點可憐,「我不管,我女伴不知道去哪裡了,莊總得陪我喝兩杯才能走。」
莊寧是什麼人,他清楚得很。十句話里八句話都是真的,但摻兩句似真似假的話,就能把一個精明人套進去。
就憑那個前女友的智商,只有被人玩兒死的份。
到時候殷如離說不定還會巴巴地去給人家擦.屁.股。
商望一直想要個妹妹,但是家裡就他一個獨子,在某種意義上,殷如離就是他妹妹。
妹妹犯蠢,當哥哥的更得挺身而出不是?
莊寧沒有堅持,沖莫雲杉笑了笑:「那只能有機會再跟莫小姐小敘了。」
復又跟殷如離招呼道:「殷總今晚是主角,我就不多占用你的時間了,去跟商大少爺喝兩杯,省得他到處裝可憐禍害人家小姑娘。」
殷如離發出幾聲笑,清泠悅耳,「那我得替客人們好好感謝莊總。」
商望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一眼,賴著莊寧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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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很厲害吧?應該不會混得比你差,是影視行業的?經紀人出身?」
莫雲杉不知道那個女人是做什麼的,只在殷如離打招呼的時候知道對方姓莊,但對方給她的感覺,很不簡單,尤其像她經常接觸的人精。
「你們聊得倒是深入。」殷如離面上雲淡風輕,思緒卻是不如往常靈活。
莫雲杉抬手捏了捏殷如離的耳垂,拇指划過耳廓,描摹一番,意猶未盡,卻適時收了手。
口唇貼上去:「人家臉上那層皮,比你道行高多了。」
莫雲杉踩著高跟鞋後退兩步,歪頭笑了一下,「醋罐子,你多吃一口醋,我就會多纏著你一天,說到做到。」
轉身,裙擺劃出一個優美的弧。
莫雲杉說謊了,她很喜歡跳舞,舞跳得很好,尤其喜歡在眾人目光聚焦的地方跳舞。
殷如離望著那道背影,仿佛回到了年少初遇之時,莫雲杉挑釁邀自己共舞,結果反被挑.逗得手足無措。
比現在,要傻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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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雲杉不管走在哪裡,都是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