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看屋裡透出的暖黃燈光,唇角浮出一抹笑。
有個人等在家裡的感覺,好像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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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雲杉聽門鈴聲聽的難受,索性上二樓躲著。
這種感覺就像小時候家長交代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結果偏偏有個人一直在敲門, 弄得人一顆心吊在嗓子眼。
她本來是想等等狐狸精, 結果一碰到枕頭就被瞌睡蟲控制, 眼皮打幾下架就睡過去。連被子都沒蓋。
不知道過去多久, 門口依稀有響動, 但她實在太困, 沒兩秒又意識不清。
莫雲杉感覺側頸痒痒的, 像是有根羽毛在上面掃來掃去,但又有一點舒服。
她鼻子動一動,一絲酒味鑽進鼻腔。
「狐狸精你回來了,我本來想等你的,但是真的很困。」莫雲杉努力睜兩下眼皮,放棄,閉著眼睛勾住晚歸妻子的脖子。
「睡覺不蓋被子,你是不是又像發一回燒?」殷如離在莫雲杉唇角咬一口,似是不聽話的懲罰。
「這是有原因的,我沒想這麼早睡。我在敷面膜,家裡門鈴響了,我就看看是誰來敲門,你知不知道是誰?嗯……來找你的,你肯定知道。莊寧大晚上敲你家門是什麼意思啊?你們不會原來背著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吧?」莫雲杉睡得迷迷糊糊,將剛剛的事一五一十匯報給妻子聽。
殷如離眉心緊蹙。
她跟莊寧誠然沒有夜晚到彼此家中拜訪的交情。
「你是不是喝酒了?」莫雲杉終於睜開沉重的眼睛,「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不用,沒喝多少。」殷如離親親小迷糊的眼睛,「困了就睡吧。」
不知是因著喝了酒的緣故,還是什麼別的原因,此刻的她格外柔和。
「你是一個已婚人士,要是喝完酒都沒有人關心,也太可憐了。」莫雲杉戳戳殷如離的肩膀,「雖然你這段時間惹得我很不高興,但是這點事我還是會為你做的。」
殷如離握住莫雲杉的手親一口,「那我去洗澡,你小心點別燙到。」
「知道了,囉里吧嗦的。」莫雲杉把額頭貼過去,唇角彎起,「可是我就喜歡你對我囉嗦,除了我,沒有人能看到老狐狸嘮叨的樣子。」
「你才囉嗦!」
殷如離從床邊走開,直接將沾滿酒氣的襯衣脫下來,扔到浴室門口的髒衣簍里。
莫雲杉看到殷如離的蝴蝶骨,兩眼直冒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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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如離從浴室出來,莫雲杉正好捧著醒酒湯進來。
她把小碗往前一遞,「我跟著視頻學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喝,反正不管什麼味道你都要喝完。」
殷如離低頭看一眼碗裡的湯,「這也算一件家務。」
「煮個湯算什麼家——」莫雲杉猛然將後面的話收回去,差點咬到舌頭。
殷如離接住小碗,「我喝湯,你幫我吹頭髮。」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捏住勺柄小口小口將熱湯喝進去,從表情上,看不出好喝不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