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一掙開寒邃伸過來的手,面部表情在Jimmy的話中不斷變化,從疑惑到發懵再到懷疑自我。
他的手指互相纏著,垂眸看著鞋尖,在聽錯了和這個人也是神經病之間來回徘徊。
但令他恐怖的是,他內心還有另一個聲音在緩緩升起——也許,他們不是神經病,也許……
不,肯定是,只有神經病能解釋這一切。
他怎麼可能見過這個女子?他和寒邃,怎麼可能在一起過?
「He doesn't look very well. Is he sick?」(他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是生病了嗎?)女子得不到向北一的回答,於是疑惑的問寒邃。
向北一在滿腦子的混亂中抬起頭,他看見寒邃搖了搖頭示意對方停止詢問,然後伸手把自己攬進他懷裡。
這時,又走來一個外國男人,看起來是女子的丈夫。
「hey,You guys are finally here!The goldfish is already in the pool。」(你們終於到了!金魚已經在池子裡準備好了。)男人也欣喜地和他們打著招呼,而後對著向北一又道:「Long time no see, 北,how have you been lately?,D this guy bully you?」(北一,很久沒見了,怎麼樣?這傢伙有沒有欺負你?」
男人的語調充滿了老友間的熟捻,向北一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為什麼這兩個人都說他們曾見過?
男人的問話被摟住他的人接去,向北一在茫然與怔愣中被帶進了莊園的主樓。
莊園的主人用華國的待客之道迎接,熱情而親切,但向北一卻只覺得惶恐。
他聽不懂,也看不透。這是戲嗎?神經病聯合更多的神經病編造了一場他和神經病在一起過的戲碼?
但是,不是每一個神經病都有莊園,這個莊園的女主人很好,並不是神經病的模樣。
所以,到底什麼才是真實?為什麼眼前的一切都這麼混亂?
還有為什麼寒邃一直在阻止那對夫妻在這個不知真假的戲碼上進行過多的詢問?
「北,I don't know what happened between you guys, but you used to love eating this,Try it and see how it tastes,」(雖然不知道你們後來發生了什麼,但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吃這個,嘗嘗看怎麼樣?」女子遞過來一碟金黃色的桂花糕,語調溫柔,似乎對他現在的狀態感到十分的憐惜。
向北一看著那盤桂花糕,感到腦袋在隱隱地發疼。
他確實愛這種桂花糕,對方是如何知道的?她記得?以前?他們真的見過嗎?
向北一內心那道自我懷疑的聲音開始越來越大,管家的那些瘋言瘋語也在他的腦袋裡盤旋。他強迫自己儘量地將事態往神經病的戲碼擴張上想,但他控制不住。
「砰——」
那盤桂花糕翻落在地,瓷器的盤子在地板上炸碎,刺耳的聲音在偌大的客廳里炸響。
「o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