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
在向北一站起來的那一瞬間,他的手腕也同時禁錮上一隻手,那對夫妻也擔憂地看著他。
他看著寒邃的眼眸,但什麼也看不清,裡面很深,很黑,讓他感到害怕。
向北一晃了晃腦袋保持清醒,告訴自己,這一定是個夢,不是真的。
於是他試圖甩開寒邃的手,但徒勞,後者也跟著站起身,將他禁錮回懷裡的同時朝那對夫婦擺手示意沒事。
那模樣和剛才在廣場上的樣子如出一轍,只是沒有用言語,而是用行動告訴他們,他此刻也是精神不正常而已。
向北一心裡迷茫,也憤怒,他分不清此刻自己應該作何反應,也不知自己為何站起來。
誰能來告訴他,這一切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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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長佩好卡阿啊啊啊啊,在app端進不來也打不開評論區,奇奇怪怪的
謝謝寶子們的海星和評論,我挑個不卡的時間去評論區找你們玩(狗頭)
第44章 ·手繪證
這一天沒人再關心那一池金魚,向北一也不記得那天自己是如何離開那個莊園的。
只記得那天晚上回去後,作惡者在床上要了他很久,動作由輕緩到激烈又恢復柔和,像神經病間歇性發作,痴狂地一遍遍地對他說愛,讓他不要恨他、不要離開他,最後在結束時和他說:小北,和我結婚好嗎?
好嗎?這是在,問他嗎?
向北一當時想了些什麼?好像什麼也沒想,白天發生的事情已經消耗掉了他的所有心思與精力,所以他也只是茫然的、嘲諷地望著那雙情慾上頭猩紅的眼睛,隨著本能扯了扯嘴角。
實在是太可笑了。
接著他就被用力地突然抱緊,細密的親吻不斷地落下,用力得讓他感到窒息,身後的一次次討伐也在不斷地製造出疼痛,在他全身蔓延。
那一晚過去,作惡者沒有再提起這個可笑的話題,所以向北一給他定義為這是神經病又開始發作了,做|愛做上頭了就以為他們真是情侶,以至於就有那句可笑話。
但接下去的日子,向北一的認知世界開始坍塌。
他越來越頻繁地被帶出莊園,去繁華的小街、去熱鬧的公園,去看畫展、去河岸散步,像任何一個自由人那樣,只是他的身邊永遠有一個惡魔跟隨。
同時他也越來越多地遇見那些參與到摧毀他關於從前的所有認知的人。
那些人,向北一堅信自己沒有見過,但他們卻對他一見如故,和那天那對夫妻一樣,問著他或者說是「他們」的過去,述說著一些在他的記憶里根本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