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快上樓。」朱莉拉著他快步地往電梯走去。
向北一邊走餘光邊在路邊掃過,在路過門口的時看到站在門邊的保安手裡端著的居然是槍的時候眼睛不由瞪大了一些!
等走近電梯,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朱莉卻突然對他說:「放輕鬆,北北,你沒發現沒人攔我們嗎?」
「?」
「不是住院人員,進院得要接受檢查的。」朱莉說:「他們知道你要來這裡,路上就在我們身後跟著呢,可惜了沒追上,還是我這個賽車手牛,嘿嘿。」
向北一發懵地立在原地,轉頭看向朱莉。
第69章 裴執視角的三年前
都知道他要來的話,他還怎麼可能知道寒邃是不是在騙他?
「怎麼了?」朱莉轉過頭問。
向北一看著電梯上跳動的數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於是二十分鐘後……
管家看著ICU關上的門,摸著下巴對著空氣若有所思——寧願不回國都要偷著來醫院,這回看來是有戲了。
此時ICU內,裴執和另兩個都穿著無菌服的人都緊緊盯著儀器前的人。
無菌服對於向北一來說還是太大,他頭垂得很低,落下的帽檐遮蓋了他大半張臉,裴執看不到他臉上的情緒,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
前病床上躺著的人奄奄一息,斷掉的腿打著石膏吊起,各種管子從身子裡延伸而出,儀器滴滴聲接連不斷的迴響,像恐怖片的配樂。
寒邃下巴已經被病痛削尖成了陌生的模樣,躺在病床上像一個沒有知覺的破布娃娃,毫無生息,只有心電圖上波動的折線在說著這還是個活人。
裴執不是第一次看見寒邃這副樣子,或者說早在不知何時就已經做好了再見到的心理準備。此刻看著向北一臉頰上滑落的淚滴,不知道該心疼誰。
這或許是個無解的命題。用管家的話來說,真就是天意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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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別故』酒吧。
「處理了吧。」
寒邃語氣很平靜,負責人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莊承卻是驚得再一次看向他懷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