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又说:“你们,能治病吗?”
久仁小心地看了一眼锦年,锦年望到他身边的男人,有些男人旁边就搁着磨得锃光瓦亮的刀。若是说不能,这些刀说不定就冲着他们来了。可若是说能,治不好也是同样的下场。
“我从未说过我是大夫。”锦年直视着他,说了一句。
久仁吓了一跳,那男人却说:“我看见你们给她接生了,如果不是大夫,怎么会接生?”
方才说出那句已经是试探,锦年不敢再说,只能保持沉默。
男人却用眼色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人离开,片刻后两个男人抬着一块木板,上面躺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她脸色通红,喃喃地说着梦话。旁边还跟着哭哭啼啼的女人。
小姑娘被放下后,男人指着小姑娘,那双犀利的宛若野兽一样的目光盯着他们,指着小姑娘:“能治吗?”
如果说重生以来一切都挺顺利的话,这就是锦年第一次遇到的,最棘手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不能治?
剁了。
第10章 师父
“你怎么又躲在阁楼看书?”
吱呀一声,雕花木窗格的房门被推开,锦年靠着书架抬头。她穿了件雪青的衣裙,裙摆微微浮动着,刺眼的阳光让她蓦地闭眼。孟庆东的身影出现,他负手而立,带着胡子的脸俯身朝她看过来。
“看的什么……”他伸手翻到封面,霎时间一顿,脸上浮现动容的神色。那是一本医书,近几年,孟锦年在这几年间看了许多。
锦年阖上书本,沉默着没说话。
片刻后,她笑了笑:“总是忍不住去看。”顿了顿,又说,“虽然知道,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孟庆东忽然转过脸,抬手遮住脸,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
*
无论看了多少医书,纸上谈兵终究不可行。
在山神庙为虞夫人接生是被逼无奈,锦年打量着地面上的小姑娘,她脸部通红,开始胡言乱语。她微微皱眉,久仁在旁边凑过来,朝她使了个眼色。
“她病情显然很严重,可曾下山请过大夫?”
锦年蹲在地上,回过头望着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