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不通中文,望著她時很注意著她的神情,見此,似是一些謎團隱約有了眉目。
又是一個見過他的人嗎?
薛熒走了過來,他們一開始什麼都不說,只是看著對方。直到她抬手撫過他的臉,李赫向後退了一步。現在他已經不想假裝李宇了,這樣親近的舉動讓他感到不適宜。
【你是赫,對不對?】她拿出手機打出字,然後笑盈盈地看他,兩手擦了擦身上的白圍裙。
韓語的女聲平板地說完後,他愣在那裡,驚訝得說不出話。這是頭一次,有人認出他不是李宇,而且叫出了他的名字。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他曾以為,如果非要被誰認出來的話,那至少得是一個同時見過他和李宇的人。
薛熒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搖了搖頭,她是一個聽障人士。
再指指手機,我們就這樣交流吧。
【他和我說過你的事,赫是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弟弟,喜歡踢足球,很天真,活潑外向。】
李赫點了點頭,他覺得自己大概知道這個心情愉快的女人是誰了。「她」終於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沒有做任何準備,他尚且不知道要從哪裡問起。
她的笑意加深了,像是想起一個很有趣的話題,【他現在躲在哪裡呢,加州還是瑞士?】
李宇的死訊被封鎖了,並沒有被新聞報導過,外界的人都不知道他的狀況。
他忽然感覺身體有些發抖,不知是不是晨風帶來的涼意。在舊京,最在意李宇的人可能只有身為弟弟的他,還有她了吧。
直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辦法將訊息發到她那裡。
頹然地搖了搖頭,李赫知道自己心餘力絀,他沒有做報喪鳥的能力。
【也許他一直處在旅行之中,每隔一陣子就換一個地方。】
李赫垂首不語。
那一天,名為熒的女人給他說了一個故事。很久以前,有一個年紀小小的哥哥,他和弟弟分開生活了一段時間,因為想念他,便坐了很久的火車去尋找自己的弟弟。守在樓下,從天亮等到天黑,好不容易將弟弟等來,才發現弟弟如今過得很好,有很多朋友,有家人疼愛。小哥哥就悄悄離開了,他決定一個人去一個很遠的地方獨自生活。
李赫覺得風涼得有些刺骨了,他被冷得哆嗦了一下,秋天的晨風都是這樣的嗎。口中乾澀,喉頭哽咽,他坐在台階上安靜地幫助薛熒修剪花枝。他不想相信事情是那樣的,李宇那樣的人,父母尚未離婚時,就選好了對自己的未來更有利的一方,怎麼會回來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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