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綠色的利齒放鬆下來,恢復成了記者膝蓋上文雅的雙手,這是霍書筠剛剛想到的一種新形容方式,「尋找真相的過程很有趣,現在我找到了謎底,我猜您不會同意把這篇報導發表出來,所以自始至終我的讀者只會是您一位。我理解您拒絕我的原因。沒有關係,我對我的作品感到非常滿意。」她笑著說道。
在新加坡長大的華裔蘿拉,不清楚對方是自信還是狂妄,文化差異讓她把握不住對方的語氣。
「你現在像一個很常見的年輕藝術家,我是說那種神態,創作出了自得的作品,其中的滿足感讓你對周遭渾不在意,」蘿拉搖了搖頭,「你覺得我能明白你的意思嗎?如果我不明白的話,你是否會像他們一樣,在心裡對我輕蔑一笑,這個庸俗過時的女人,是嗎?」
書筠擺手,「怎麼會呢?這未免太......」蘿拉補充:「憤世嫉俗又一針見血?」
「我的成語運用得不錯吧?」
她們笑了起來。
「好的,最後一個問題,你知道那個掀起風浪的人是誰嗎?」
那一剎那,這個一直表現得非常自如的女人,眼眸忽然很快地向下瞥,復又直視前方。蘿拉心下瞭然,她閱人無數,那是說謊的前兆。
「不知道。」
蘿拉蒼綠的眼瞳微微睜大,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這一切不是捏造的猜測,而是存在答案的真實故事嗎?
「好吧我承認,所有文字都是我的推理,我只是一個猜謎愛好者。」霍書筠舉起手,苦笑投降。
搭乘高鐵從那個時髦的都市回到家中時,書筠的手機收到了新信息。在某時某分,由於她的出行路線和某個感染者產生了交疊,屬於她的碼變黃了,霍書筠要在家裡隔離一周。
在這段時間裡,某個人回到了他的國家,他們沒有見上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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