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枝看著他這副樣子,有些不適應地退後一步,皺著眉毛搓了搓手臂,「差不多得了,我還能把你的寶貝吃了不成。」
姜白榆也適時地碰了碰宋紀的小臂,「我沒事兒,和秦姐正常聊天而已。」
「是麼。」
宋紀垂著眼,看著姜白榆神色平靜的臉龐,沒再說什麼,反手用指骨蹭了蹭他的側臉。
——如果沒說什麼,怎麼會露出那樣一副像是受了委屈的表情。
見氣氛緩和了些,秦枝又不動聲色地提起原先的話題,幾個人隨意聊了些先前在國外的生活,又特意揀了些輕鬆有趣的事情同姜白榆分享。
從這些隻言片語當中,姜白榆逐漸拼湊出一個他並不熟知的宋紀。
八歲時失去雙親被送出國外,十八歲時才從海外重新回到家族,又在往後的年歲里,逐步成為國內頂尖財團說一不二的掌權人。
這些經歷被簡單地一語帶過,但姜白榆卻足以感受到,那絕非一段輕易的時日。
「哥哥。」
「嗯?」
姜白榆沒說話,卻主動伸出手握住宋紀的手腕,輕輕搖了搖。
*
聚會散場後,宋紀帶著姜白榆去了離雪場不遠處的一處私人溫泉山莊,美其名曰過度運動後泡溫泉不容易使肌肉酸痛。
「唔……」
被修葺得極富已經的露天溫泉池內,四周氤氳起朦朧的白霧,姜白榆被這片霧氣所包裹,又陷在另一個人給予的深吻當中,幾乎要融化在這片池水當中。
在喘息的間隙,抬眸看向抵在身前的人,似乎對眼前的這副場景並不意外。
或許是今天的所見所聞讓他有所觸動,姜白榆勾著宋紀的脖頸回吻得比往日都要熱情,引得男人仿佛不知饜足般將人壓在池壁上一次次又重又凶地親。
當下氣氛實在太好,纏綿不休的的吻讓相貼著的兩個人都有些情動,但姜白榆在沉浸之餘尚且保持著理智,眼見形勢有些不對,立即曲著手肘將人頂開。
「回房間……」
姜白榆退開些距離,舔了舔被人吮咬得紅腫的唇,將額頭抵在宋紀肩上急促地喘息。
腰被人扣得更緊,姜白榆偏過頭,躲避著從耳廓流連至臉頰處的濕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