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東西,跟我走。”
他倒是一點也不拐彎抹角拖泥帶水,直截了當地說出讓我大跌眼鏡的話來。
這個人,昨天還對我惡言相向,說著不要再介入他們一家人的生活,今天卻一大清早的出現在我的住所里,還說讓我收拾東西跟他回家。
我很疑惑,沖他挑眉:“什麼意思?我要跟你去哪?”
“當然是去我家。”
我脫口而道:“我不去。”
可能是在大上海待久了,當他說出那樣令人遐想的話時,我腦海里浮現的是與江少華的肉體交易。
一想到我要與這個男人有那層關係……我的臉就止不住發燙,一顆心也是失去了原本的跳動頻率。
江少華的眼底有一抹不可忽視的厭惡一閃而逝,神色隨之冷了下來:“你們這些做舞女的,是不是滿腦子都離不開那些污穢的想法?我找你是有正經事要你幫忙。”
我被一句話堵的沒有退路,一時語塞。
無非也就這麼個意思:聽了句話就自以為釣到了豪門世家的大少爺,妄想麻雀飛上枝頭當鳳凰。
“說說吧,什么正經事?”
江少華從懷裡掏出了一包煙,然後點燃了一根放在嘴邊抽吸起來,我微微抬起眼皮,不經意掃到了他眉宇間有化不開的愁雲,漲成一團。
常聽說男人只會在有心事或者碰上難題的時候,變得特別喜歡抽菸。
那他……
煙被吸噬了一半,江少華說:“我想請你幫忙照顧阿城一段時間,你可以開個價,錢不是問題,現在不是流行包養嗎?你就當是被我包了,工作範圍就是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江少華的態度突變,不禁讓人有種‘他卸下了武裝’的錯覺。
我有些錯愕,但腦海里隨即浮現了,江城昨日幾近歇斯底里地讓我救他時的畫面。
當下,江少華把江城的大概情況跟我說了一遍:“從昨日開始,江城便一直在哭鬧。不肯吃不肯喝像嬰孩一樣哭鬧著,還說……只要你陪著,房內能摔能砸的東西都已經被他摔了砸了。”
江府被他這麼一攪和,府中上上下下的人一宿都未合眼。可謂雞犬不寧,事態比較嚴重。
短暫的詫異之後,岑子塵的容顏卻突然衝進了我的腦海深處。隨即想起了與岑子塵的交易,那一瞬間有些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