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楚夢潔,自那日一場鋒芒畢露的談話以後,我就沒有再見過她。
幾天的時間緩緩流逝,李爺爺的壽辰說到就到。
這一日,江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早早地起了床,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忙活了起來。當然,我也不例外。
大早上的便在廚房裡忙活了起來。
此時,我正是廚房裡的主廚,仇太生則在一旁守著火。
今日的廚房裡要比平常熱鬧上許多。
第37章
“阿珠,幫我把那邊切好了的芹菜遞過來。”言罷,我又看了看被火燒灼的汗流浹背的仇太生,不好意思地笑:“仇大哥,你把火降到文火。辛苦大家了。”
阿珠將芹菜端到了我面前,又開始閒聊,隨便撿了幾個平常的話題:“菲菲,你家以前是做什麼的?家裡有幾口人啊?”
“我沒有家人了。”我如實回答。
也許是沒有什麼關於家人的記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很稀鬆平常。
阿珠聞言,面色立馬就被染上了尷尬,連仇太生也僵住了手上的動作。
阿珠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抱歉啊!因為不知道,提及你的傷心事了。”
我繼續手上的動作,簡而言之地用兩句話就將那好多年一筆帶過。
“沒事的。從我記事起我就在戲班子長大的,後來長大了就離開戲班子了。”
為了將這個敏感的話題從我身上引開,我反問離我最近的仇太生:“仇大哥你呢?”
仇太生埋著頭認真地降著火,雖然聽見他用格外輕鬆的語氣說這話,但卻看不見他的神色:“家破人亡過後流浪街頭,後來是老爺他們收留了我。”
說到悲沉的話題,阿珠的目光微垂,有些感慨:“我是家裡孩子太多,父母養不活便將我們幾個女兒給賣了,我自幼離家,現在連母親長什麼樣子都忘記了。”
其實在當下動盪不安的世道里,大家的經歷與故事都旗鼓相當,都離不開悲劇二字。跟他們比起來,我反而算是比較幸運的了。
氣氛變的有些沉重,好在這個時候江城一蹦一跳地飛奔了進來,起到了活躍氣氛的作用。“阿柳阿柳,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可能是近期做菜太多,把江城的嘴給養叼了不少,不再肯吃除了我以外的人做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