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菲菲你醒啦?”程硯秋聽到我咳嗽趕緊拿著藥箱走了過來,將藥箱放在我的床頭,拿出溫度計要我放在嘴裡含著。我聽話地張開嘴,只見他將一個涼涼的東西放在我嘴裡,我含住了不敢讓那東西掉下去,只能笑眯眯地看著雀屏好奇的樣子。
程硯秋拿著藥箱裡的藥打算去廚房,他剛出去雀屏就來找我抱怨。“小姐,這個程大夫比我還貪吃,昨天你睡著了他愣是把桌上我給你留的糖炒栗子吃了個精光,我只捨得吃了兩個誒!”
我笑著看著雀屏,心裡說不出的舒服,只希望她的純真能一直保持下去。
程硯秋配好了藥,打算給我打針。只見他拿出一根長長的管子,一頭粗,一頭上面帶著針。他將粗的那一頭扎進了藥瓶里,將藥瓶掛在事先放在床頭的衣架上,又拿起另一頭的針,坐在我床邊,抓起我的一隻手。
我嘴裡含著溫度計,沒法說話抗議,但一直想縮回手。雀屏見他要用針扎我,嚇得大叫一聲:“來人啊!程大夫要害小姐!”
她話音剛落,只見江少華趕緊跑了進來,一看是打算為我治病,就陰沉著臉對雀屏說道:“怎麼亂說話!你這丫頭,還不趕緊向程大夫道歉!”
只見程硯秋一臉委屈樣地看著江少華說道:“少華兄,你看看,她們主僕兩個欺負我啊,一個不讓我治病直躲,一個說我要害人!少華兄,我要吃糖炒栗子!”
雀屏一聽“糖炒栗子”,似乎忘了剛才的事,趕緊兩眼放光地看著我。我被她的樣子逗笑了,撲哧一聲,嘴裡的溫度計就掉了下去。程硯秋瞪大眼睛看著我說道:“哇哇哇連你個病人也欺負我!”
我只好笑著用啞了的嗓子對雀屏說:“去買些糖炒栗子回來吧。多買些。”小吃貨一聽見我這麼說,立即高興地喊了聲“知道了小姐”就趕緊跑出去了。
程硯秋一聽有吃的,就不再說什麼了,拿起另一隻消過毒的溫度計遞給我,說道:“菲菲呀,這個要是再吐出去,可沒有乾淨的咯!”
江少華走到我旁邊坐下說道:“你呀,瞧你把你身邊的丫鬟慣的多不成樣子。”程硯秋在旁邊點頭附和著說道:“就是就是,昨天不就吃了幾個糖炒栗子麼,這個小丫頭突然就開始防著我了,生怕我和她搶似的。”
江少華略微著嘴角好整以暇地說道:“她防著你就對了。你肯定會搶的。”
我剛想笑,只聽程硯秋說:“哎呀我的菲菲啊,千萬別笑,就忍五分鐘,五分鐘以後再笑。”
“……”我只好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說話間我發現手上多了一個扎進血管的針。原來少華是故意與我說話的,因為我是第一次這樣打針,他怕我害怕,所以帶我轉移注意力。不過這個程硯秋果然有些本事,我竟然沒感覺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