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溫柔地看著少華,少華也正在看著我,他伸手將我耳邊的碎發整理了一下,說道:“菲菲,以後千萬別這樣了,知道麼?是我不好,以後我儘量多來看你。”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硯秋,這幾日就麻煩你多來幾趟了。”
“喲喲少華兄這可是第一次因為女人拜託我呢。我可得想想要吃什麼好吃的!”
說著話,程硯秋將我嘴裡的溫度計拿出來說道:“菲菲,你可以笑了。”
“咳咳……”回答他的只是我的咳嗽聲。
“好啦,不燒了,炎症已經消了,現在就是好好靜養。等身上的傷養好了,你就可以下床走動了。”程硯秋說著話,將東西都收拾到藥箱裡,對少華說道:“你扶著菲菲躺下吧,不過這藥需要有人看著,等瓶子裡的藥都流到血管里的時候就可以把針拔掉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客廳休息吧,我在這守著,等下喊你。”
“好。”程硯秋說完便出去了。少華將我放平,坐在我床邊拉著我另一隻手說道:“這藥距離流完還要很久,你閉眼休息一下,我在這守著你,哪也不去。”
我略點了點頭,貪戀地看著他的臉,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睡著了。
手上的針不知是何時被拔掉的,我醒來的時候少華也不見了。
一連半個月,程硯秋每日都會來為我打針,而我開始幾日都有讓憐心準備些點心,但這程硯秋似乎只對糖炒栗子感興趣,所以後來我吩咐憐心只準備這一樣。程硯秋似乎與雀屏八字不合,兩人一見面就吵架,程硯秋也不生氣,哪天雀屏不理他,他卻還要上去惹人家,所以開始時候我是制止的,後來就乾脆不管了。
過了半個月,我已經能勉強下床了。少華每日都帶著鮮花來看我,一連半個月不重樣地送,玫瑰百合茉莉等等,弄的屋子裡都是花香。但是似乎真的對我恢復病情有幫助,每日他來時,是我最開心的時候。憐心偶爾會說道:“明明有效果的是人,哪裡是什麼花。”
今日我剛下床走動,只見岑子塵來了,並為見到少華。我下意識向門口望了一眼,岑子塵逕自走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說道:“江少華今日去貴州了。”
我聽到他這麼說,心裡很失落,卻又沒有和岑子塵說話,便回到臥室躺著了。
半個月我沒和他說過一句話。我心裡怨他,怨他如此對待少華,如此對待我。
不一會兒,岑子塵走了進來,見我背對著他躺著,他便在床的另一頭坐下。半天,說道:“明日我派人把如意帶回來,等你好了,可以自由出入,沒人攔著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