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騰地一下坐了起來,看著他問道:“真的?”
岑子塵也轉過來,嘲弄地看著我。“既然你這麼想死,我又何必攔著?但是,你要記住,菲菲。如今的你已經沒資格和我談條件。我可以放你出去,但如果你敢破壞我的好事,我定饒不了你!”
說完岑子塵便起身要走,我趕緊喊道:“那少華呢?”
岑子塵轉過來,面露兇狠地說道:“我原本也沒打算要他的命,但是如果你再提……”我嚇的趕緊捂住嘴,表示不會再提,他見我如此,陰險地笑著走開了。
就這樣,我的軟禁日子解除了。
第90章
過了幾日,我的傷已經結痂,只等癒合了。那日過後,岑子塵果然言而有信,把如意帶了回來。我知道,岑子塵將如意帶走是因為如意喜歡舔人,他是怕如意將我的傷口舔的無法癒合,無法去牽制江少華了。但是我還是很感激,如意這幾天似乎胖了些,白色的毛似乎也被下人打理的很好,它看起來很乾淨。
岑子塵那日將如意送來後就走了,這幾****也沒見過他。
前天聽程硯秋說,江少華這幾日吃住都在麵粉廠,忙的不可開交,所以今日用過早飯,我與憐心上街買了些食材,打算給少華熬些補身體的參湯。
蓮姨見我忙了起來,笑著給我打下手。要說我養病的這段時間,最安靜的就是蓮姨。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擔心,因為我喜歡吃蓮藕,所以蓮姨怕我吃不下去飯,每日都用蓮藕做菜,並將蓮藕做的軟糯,生怕我不消化。
忙了半天,總算將所有食材都放進了鍋里準備煮湯。如意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進來,嘴裡叼著一封信,放在我腳下伸著舌頭等著獎賞。這估計是在岑子塵家裡練就的技能,我笑著將一塊蘋果放在如意嘴裡,如意開心地吃完了搖著尾巴跑開了。
我撿起信,發現信封上面沒有,只是在封蠟上面印著一個。我不認識,隨後將信封打開了。裡面只有幾個字:“可惜東風,將恨與閒花俱謝。”
我雖然識字,但讀過的詩詞並不多,只是隱約覺得這句詞的意思並不好。
我走到客廳,問道:“憐心,雀屏,你們看見如意剛才去哪了麼?”
雀屏說道:“小姐,之前你睡著了,岑少爺將如意帶出去玩兒了,剛才才送回來的。”
那信難道是岑子塵給我寫的?但想了想,可能性不大,因為按照他的性格,他有話會直接對我說的。
隨後我便走回廚房,見蓮姨正幫我煮著湯,便坐在旁邊問道:“蓮姨以前是哪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