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我生氣地喊道!我唯一能給少華通風報信的東西沒有了!
楚夢潔睨了我一眼,說道:“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我心裡充滿了絕望和氣憤,根本不想與她去什麼地方“坐坐”!
楚夢潔見我沒反應過來,便說道:“你傻啊?如今有了我,你還用得著這破紙條麼?而且你這東西這麼明顯,岑子塵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呢!”
我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便問道:“去哪?”
楚夢潔說:“跟我來吧。”說完便向前走了。我只好也跟了上去。
原來楚夢潔是坐著自家車來的。我隨著楚夢潔坐上了車,只聽她對司機說了一句“去華梅”,那司機便點了點頭,啟動了車子。
我們兩個人沒說話。我想了想,說道:“少華之前被陷害過一次,我讓江夫人去你家找過楚夫人,但當時你們都走了。”
楚夢潔看了一眼我,卻沒說話。其實那時候只是準備走,但當時還沒有離開。只是楚夫人心中還有一股怨氣沒有發泄出來,就告訴下人,讓他們對江夫人說他們已經出國了。但這些楚夢潔是不會說與我聽的,便說道:“嗯,我知道了,家裡下人們早就說了。算你還有些良心。”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楚小姐天生就是大戶人家的女兒,要什麼有什麼,而我呢?一個低賤的戲子,只因為打碎了沈雷的一個花瓶酒杯班主賣進了大上海,可岑子塵肯贖我出來的條件卻是讓我做壞事陷害少華。我自問並未做害他的事,卻還是讓他被岑子塵給害了。”
我承認,我是故意對她說這些的。
楚夢潔有些驚訝。我這些話從沒對別人說起過,她更是第一次知道我的身世,但想了想卻還是涼涼地說道:“就算你心裡不想害少華,可他還是被人陷害了。你敢說這件事你一點責任都沒有麼?”
聽到楚夢潔這麼說,我突然想起那副燕歸巢。是啊,我還是做了壞事的,我偷了東西,我聽了岑子塵的話約少華去毒館前面見面,怎麼說,我都是害了他的。
楚夢潔見我不說話,便知道我一定是心虛了的,便冷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就在這時,車子在一家西餐廳前面停了下來,我跟著楚夢潔下了車,進了西餐廳。那餐廳經理一看是楚夢潔,立刻有禮貌地上前說道:“楚小姐你好,請問還是樓上老位子麼?”
楚夢潔點了點頭。
“好的。二位請。”說完那經理便為我們引路。來到二樓,那經理引著我們來到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拿出手裡的菜單,問道:“請問二位今日想吃些什麼?”
楚夢潔將菜單遞給了我,說道:“你想吃什麼?今天我請客。”我搖了搖頭,沒有接那本菜單,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懂西餐,你點什麼都給我來一份好了。”我想了想趕緊補充了一下。“我酒精過敏,不能吃帶有酒精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