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我臉上的紅點兒多麼?”
果然是大家族裡的丫鬟,見我這副尊容也不改面色,只是點點頭說道:“是的,菲菲小姐。”
我笑了笑,說道:“去把鏡子拿來,我要看看。”
那丫鬟驚訝地看了我一眼。大小姐都生怕自己的容貌出現瑕疵,尤其是這滿臉的紅斑,菲菲小姐不僅不在乎,還要看看?膽子可真是大。
雖然丫鬟心裡如此想,但對於貴客確實不敢怠慢,便趕緊拿了鏡子過來。
我接過來一看,自己撲哧一聲先笑了出來。而這時程硯秋已經匆忙趕了過來,見我如此自嘲地笑,心裡知道我已經不再害怕,便笑著走過來說道:“看來你已經見到自己的樣子啦,這斑點再多一些,你就成關公啦!”
我故作委屈地看著程硯秋說道:“完了!來你們家做一回客就毀容了,你說怎麼辦?”
程硯秋大叫起來說道:“餵!你這個不講理的女人!又不是我讓你喝的!誰叫你逞英雄了!”
我眼裡暗了一下,隨即就恢復正常,雙手叉腰一副蠻不講理地樣子說道:“我不管!你不賠我,我就找程爺爺去!到時候給爺爺嚇著了,還是得你負責!”
程硯秋見我一副無賴樣兒,好笑地說道:“行行行,你是大爺,行了吧?您說讓小的怎麼賠。”
我想了想,賊兮兮地笑著說道:“我昨日聽程爺爺說你在你大伯公司有股份?分給我百分之一。”
程硯秋見我如此獅子大開口,驚訝地說道:“你這個女人!一早上起來就打劫?”他自己也才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大伯膝下無子,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程硯秋的姐姐程雅馨。但是姐姐早就嫁到國外去了,做了英國大使的妻子,而大伯也不想將股份日後拱手送給外國人,所以只留給姐姐百分之五的股份,給自己百分之十五,好在姐姐日子富裕,也非常理解父親,所以對於這件事從來沒有異議。
我看著程硯秋說道:“我當然不會現在要,但是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上海了,你把這百分之一的股份送給我做禮物,怎麼樣?”
程硯秋看了看我,還沒等開口,就聽見從門外進來的江少華說道:“你要離開?”
我看見他走了進來,頓時覺得心裡很堵,便對程硯秋說道:“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當我沒說吧,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說完,我便側身躺下了。程硯秋見我也賭氣起來,便勸道:“菲菲,你不知道,你昨日特別危險,脈搏呼吸幾乎都沒有了。但是少華在這守了幾乎一夜,到了凌晨才回去休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