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與義父提出過建立程家香旗下品牌,而趙家在鮮花生產方面有很高的威信和實力,這城中凡是於鮮花有關的行業,都有趙家的股份。如今趙家在上海灘也算是富甲一方。只是,如果我想要另闢蹊徑,不可能繞開趙家,不然不僅會對自己今後的生意造成隱患,同時也容易引起程家與趙家的不和。如今這城中的大家族沒有多少,岑家落敗,楚家也不知去了哪裡,如果再出現家族之間的鬥爭,勞民傷財事小,對家族日後發展產生的影響事大。
憐心和雀屏顯然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我也笑了笑沒再繼續解釋。
“對了,我再城東成衣鋪定製的禮服應該已經做好了,你們兩個跑一趟,替我取一下。記得多給老師傅些賞錢。這是我著急趕工的,人家肯定不少費時費力。”
憐心自然不依,說道:“不行,小姐,您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我們怎麼也要留下一個人送您回去。”雀屏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時一個聲音打斷她們說道:“那我送你們家小姐回去怎麼樣啊?”
只見程硯秋一身墨綠色西裝筆挺地走了進來,微笑地將手肘拄在吧檯上,另一隻手撩了一下劉海後自戀地看著遠方說道。
雀屏和憐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悠悠地走過去,諷刺意味十足地說道:“喲?哪個精神病院的病人走錯路了吧?”
程硯秋作勢要敲我的頭,我配合地躲閃著求饒:“帥哥打人被看到了是會影響形象的!”
果然,說完他立刻整理了下西裝,看了看窗外。看的雀屏和憐心直捂嘴笑。
程硯秋假意對她們翻了個白眼。他知道兩個丫頭早就不算是我的丫鬟,但因為一直自願伺候我,對她們也算是客氣的,所以有時候會不顧身份地嬉鬧一下。
“你們兩個臭丫頭,你們家小姐那幾日消沉的時候你們就笑話我被大伯收拾,如今又陪著你們家小姐一起笑話我。是誰整日給你們買零食的?太沒良心了!”
憐心立即假意討好地說道:“是是是,三少爺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們來日當牛做馬報答您。”
“哎哎,別別別,我可不敢。你們家小姐會撕了我的。”程硯秋故意說著,隨後看了看外面快要西沉的夕陽,“好啦,你們趕緊去取你們小姐的衣服,我送她回家。要是你們一個丫頭去,不止我不放心,你們家小姐也會擔心的。”
說完,程硯秋又從錢包里拿出幾張錢來,遞給憐心後說道:“這些一半給做衣服的師傅當賞錢,剩下的你們自己買些吃的回來吃吧。記住,別被我大伯發現。不然他又該沒收我的零花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