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秋想了想,問道:“令姐夫開的飯店在哪?改日我帶著妹妹去捧場。”
趙澤洋神秘地笑了笑,指了指腳下,說道:“喏,就是你們腳下這個飯館。”
“上海飯店?”我和程硯秋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
“是啊,上海飯店。”趙澤洋喝了一口紅酒後說道。“當年上海飯店的老闆急用錢,所以低價兌給了我姐夫,誰知道這生意也一天天好了起來。”
可是傳聞里上海飯店的老闆脾氣及其古怪,我一直以為是個老頭子,如今一看,原來竟是趙澤洋的姐夫。
“對了,姐夫說了,以後程家人來就餐,隨時為你們留著頂樓的位置。”程硯秋聽到後,與趙澤洋舉杯示意表示感謝。
而我也感激地端起果汁。
程硯秋此時已將切好的牛排換給了我,又把我的端了過去重新切塊。而我感激地笑了笑,拿起叉子來一塊一塊地吃著。剛剛進入程家的時候,家裡人已經教過我吃西餐的禮儀,雖然一直沒有什麼機會吃西餐,但依舊不會丟了程家臉面。
“聽說程小姐是程大老爺收養的義女?”趙澤洋好奇地問道。
我聽到他口中說出的‘義女’二字頗有輕視的味道,便有些不悅地說道:“是啊,爸爸見我可憐,便收養了我。”
趙澤洋長出入生意場所,聽到我語氣有些不高興,便立即笑著解釋道:“程小姐別誤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聽說您很會製作香水,而且自從程小姐進了程家,程家香水的生意直線上升,真乃奇才。”
聽到他這麼說,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便謙虛地說道:“趙先生過獎了。”
“你說對了,我妹妹簡直就是個製作香水的奇才。她從小和父母失散,長大後又吃了不少苦,後來她才發現自己有製作香水的天賦。如今程家香的品牌已經做大,如果不擴大生產規模,恐怕全國各地都會供應不足。”
趙澤洋看了看我,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便也跟著點點頭,說道:“是啊,如今程家香水可謂是全國一家大。幸好我家沒有做香水生意,不然恐怕現在已經分不到香水界這杯羹了。哈哈。”
“您說笑了趙先生。誰不知道您趙家才是上海最大的鮮花生產家族,如今我們想要收購袁家花圃,也需要與您打聲招呼,還希望趙先生能夠回家與趙老爺子打個招呼,好讓我妹妹能好好拓展香水事業。”
我端起果汁,站起身來,說道:“趙先生,您也知道,我是程家的義女。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如今我能走到今天,多虧了程家。所以,我一定要努力將香水做好,既是發展自己的特長,也是為了報答程家的養育之恩。袁家花圃一直是我們生產環節中的唯一鮮花供應商,而他家的花圃工作人員也早已熟悉我們何時要花,用什麼樣的花。所以,我們不想更改供應商,這也算是幫了袁老闆的忙,畢竟我們給的價錢是全上海灘最高的,但我們清楚,趙家才是上海鮮花界的龍頭老大,所以,今日還請趙先生高抬貴手。我不能喝酒,就以果汁代酒,敬你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