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片被她設下重重咒術儲存了起來, 以備不時之需。
茯芍成為王廷醫師,至今已近兩旬。
那宮裡仿佛有什麼幻陣迷住了她似的,令她每日不休地往宮裡跑。
丹櫻寫信約了她數回,都被她推拒,每次都說有事要忙。
想也知道, 定是陌奚使了手段。
她太久沒有見到茯芍了,茯芍的氣味、茯芍的鱗尾都讓她思念如狂。
茯芍、茯芍……她獨一無二的寶物, 卻不能時時纏於她的尾下!
愛而不得的焦躁逼瘋了丹櫻, 她實在無法撐持下去,便想著取出那片蛇鱗來聊以慰藉。
可是, 不見了——她的鱗片不見了!
「你是在找這個?」
乾淨開朗的聲音自丹櫻身後傳來,她猛地回身,就見身著白衣勁裝的少年倚著密室的入口,指尖夾著一片黃玉鱗, 笑眯眯地望著他。
「原來是你。」丹櫻咬牙, 恨恨道,「還給我小畜生!」
「還?」丹尹眉梢一挑, 「好啊, 你先把我的鱗片還給我,這一片就還給你。」
丹櫻眯眸, 冷冷地盯著他。
這眼神嚇不到丹尹,他抱胸回視,「怎麼,承認了?我的鱗片果然是被你偷走的。身為姐姐,怎麼能偷弟弟的東西呢。」
丹櫻沒有和他廢話的打算,在丹尹話音未落之前,粉色的長尾驟然厲掃,以疾風之勢抽在了丹尹持鱗的手腕上。
丹尹吃痛,低呼一聲,指尖鱗片掉落,握著腕骨縮起了身子。
丹櫻尾尖捲住黃玉鱗,帶回身前,迅速將其吞下,不給他搶奪的機會。
吞下鱗片,丹櫻露出勝者的冷笑。
在她的蔑視之中,捂著手腕的丹尹緩緩直起身來。
他咧嘴露出毒牙和梨渦,「怎麼樣姐姐,我的鱗片好吃麼?」
丹櫻臉色驟變。
她猝然彎腰,捂著自己的喉嚨對地乾嘔,可不論怎麼嘔都吐不出來那塊鱗片,像是徹底融化在了她的血里。
「裡面不僅注入了我的心頭血,還有你最最最喜歡的蛇王的頭髮哦。」丹尹提步,蹲在了伏地嘔吐的丹櫻面前,托著臉頰甜甜地沖她笑,「怎麼樣,我可是在瀕死之際替你撿來的,是不是感動壞了?」
「你——」丹櫻撐著地,額上冷汗密布,一雙美眸恨得溢血般盯著丹尹,「我要殺了你!」
吃下蛇王身體的一部分,此後蛇王便能隨時感應到她的位置。
這並非毒素,乃是咒術,即便是茯芍的血肉也無力解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