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芍看夠了市井,一回頭,看見了角落跪著的白狐。
她本沒什麼可說的,只是個傀儡而已,帶回去交給陌奚就行。
這想法冒出來後,茯芍又是一頓。
與其求人不如求己,陌奚這段時間忙碌於軍務,她不能總是事事都依賴他。
修士、妖國,淮溢的敵人太多,她必須獨立起來,不然自己這個王后還有什麼用?
茯芍凝睇著白狐的發頂,回想著陌奚是如何做的。
記得不論任何咒術,陌奚施咒前總是對敵人溫聲細語——也不知是他的性格使然,還是為了讓敵人放鬆警惕。
茯芍按照他的語氣,姑且一試。
「你叫什麼名字?」她開口,用對待自己宮女的嗓音詢問。
白狐的頭更低了,囁語道,「奴叫…白媸。」
言畢,她聽見上方傳來一聲嘆息。
「你過來,把頭抬起來。」
這熟悉的命令讓白狐辟易後退,全身都充滿了恐懼抗拒。
「我不會傷你。你已是我的東西了,我會好好愛護。過來吧。」
她又說了一遍,語氣尚且耐心,橫亘在白狐膝前的蛇尾挪動游開,讓出了空間。
那蛇尾一動,金玉華貴的鱗光便在輦中顯現,晃了白狐的眼。
能成為淮溢的王后,這條雌蛇果然美麗。
戰奴沒有拒絕的資格,只能膝行仰頭,顫巍巍地抬起糊滿黑血的臉。
那清麗的面上生生多出一塊血瘡,丹櫻碰過的地方,肉徹底爛了,腐肉下白骨若隱若現。
三千年的丹蛇之毒,無藥可解,丹櫻是存心讓她難堪一輩子。
她自己尚且不能伴隨茯芍身側,區區戰俘、一身蒼白的狐狸精又憑什麼獲此殊榮,丹櫻心裡自然不樂意。
但比起可怖的傷痕,那雙銀灰色瞳孔里倉皇哀絕更加觸目驚心。
茯芍抿唇,抬手撫上了她完好的左臉。
剛一觸上,白狐便悚然地哆嗦了起來。
「張嘴。」茯芍不想過多刺激她,直入主題。
這一命令比抬頭更加可怖,白狐下唇顫動著,始終沒能張開,茯芍直接將拇指卡進她的嘴角,強硬頂開了她的嘴巴,不容抗拒。
她旋即俯身,貼著白狐的雙唇,從蛇丹剝下了本源氣息送入對方口中。
白狐驚懼地嗚咽起來,她不知道茯芍餵她的是什麼,想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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