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宴想要抬手接過參湯,羞赧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錢仲賀卻繞開他的手,又舀了一勺餵過去:「乖,張嘴。」
談宴忍辱負重般地喝下去,喝完參湯,錢仲賀才嘉獎般地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吻去那點淡甜,道:「以後跟我一起跑步吧。」
談宴抬了抬眸,不動聲色道:「我有健身的習慣。」他的身材纖薄但卻有肌肉。
錢仲賀挑眉道:「可是耐力太差,總是堅持不到最後。」
談宴拍開錢仲賀的手,咬牙道:「是你太久。」
錢仲賀從善如流地道歉,「抱歉,我的錯,但這件事情不是我主觀上能夠決定快慢,要是讓我們都保持在一個舒服的閾值,我覺得最好的方法就是提升你的耐力。」
談宴聽著錢仲賀一本正經地解釋,只覺得耳朵越燒越紅,拉起被子把自己埋進去,當個鴕鳥,不加以理會。
錢仲賀見好就收,不在逗談宴,將人從被窩裡抱出來,「好了,不開玩笑了。」
談宴淺淺掙扎了一下,手臂卻熟練地勾著他的脖頸:「要帶我去哪?」
錢仲賀穩當地抱起他,一手抄著膝彎,一手攬著肩膀,沉聲道:「我想給你看一樣東西。」
錢仲賀抱著談宴回到書房,讓談宴跨坐在他大腿之上,打開電腦,桌面文件整理地井然有序,整整齊齊地擺在左側,但屏幕中間卻放著一個小遊戲標誌,談宴只覺得眼熟,隨後想起,這不是他上次用錢仲賀電腦不小心打開的遊戲嗎?
談宴側頭望向錢仲賀:「你想讓我看這個嗎?不好意思,之前用你電腦的時候,我不小心點開過。」
錢仲賀道:「我知道,沒關係。」
當他之後偶然再次打開這個小遊戲時,發現畫面中的人物定格在懸崖處,便得知談宴應該點開過這個遊戲,遊戲的初始程序都是他編制的,這個小遊戲於他來說再熟悉不過,只要有任何一點變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所以他早就知道談宴打開過。
「但你沒有看過後面。」錢仲賀握住談宴的手,放在滑鼠上,鼓勵道,「你試一試,點開它。」
聽到錢仲賀聲音里的鄭重,談宴心跳倏然有些加快,他跟隨錢仲賀的指示打開遊戲圖標,重新進入那片蒙諾園。
熟悉的花團錦簇,熟悉的斷崖斜邊,熟悉的藍紅像素小人,談宴點擊著滑鼠,帶動兩個小人完成遊戲中下派的任務——採摘鳶尾花,尋找棄貓,攀登峰頂,追逐風,眺望月。
這款遊戲沒有腥風血雨,也沒有勾心鬥角,有的只是蒼藍碧空,白雲微風,漫山遍野的爛漫的花,和一望無際的草原和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