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人間上下足足占有六層,裝潢金碧輝煌,內部一條龍服務到位,搓澡、溫泉、淋浴、桑拿、私人影院、KTV、按摩……應有盡有,無所不全。
秦縉豪橫地對他們說:「來到這,都聽我的嗷,絕對給你們安排得明明白白。這洗浴中心就是我們東北人第二個家,你們別認生,出門在外都是一家人。我給大家點了養生按摩,一會兒跑完出來去按摩享受一下,賊拉舒服。按摩出來去休息區玩玩,讓你們見識一下東北洗浴中心的魅力。」
幾人領了號碼牌進入男賓區,舒舒服服地泡了澡,按了摩,從洗浴區轉入休息區,即便是夜晚十點,人也依舊不見少,很多還是以家庭為單位。
錢景最先完事,出來後直奔甜品區,點了水果拼盤,還抱著四個大椰子,走到水果區末尾,看到一筐黑不溜秋的東西,定睛一看,樂道:「哎,這不是凍梨嗎?」
櫃檯後邊的大姨熱情道:「是凍梨,小伙子來嘗嘗?」
「就饞這口,」錢景抱著椰子,艱難地挑凍梨,對大姨說,「阿姨,能不能麻煩你遞給我一個?」
「這孩子,瞧你客氣的。」大姨爽氣地從框裡挑了一顆最大的凍梨,遞到他手心裡,「拿著,知道咋吃不?」
錢景提著梨,笑道:「我朋友是東北的,他會吃。」
「那行,」大姨悠閒地磕著瓜子,「喜歡吃還來拿。」
錢景滿載而歸,將一眾水果都攤在桌子上,心心念念的凍梨卻一直拿在手上,錢仲賀走過來,看到他手心裡的凍梨,困惑道:「怎麼不吃?」
「感覺有點硬,」錢景將梨舉到眼前,朝入口處看了看,沒發現秦縉的身影,只能將眸光轉回來,疑惑道,「難道是直接咬著吃嗎?」
雖然發出困惑,但錢景卻義無反顧地咬下去,按照自己的吃法,將剛拿出來的凍梨生生咬下一大口。
錢景一面吃著,一面被凍的皺眉:「這也太冰了吧……」可是口嫌體正,不一會兒凍梨便吃下去了三分之一。
談宴塗了護手霜,擦著手走過來,又抹了些到錢仲賀手上,貼心地搓了搓。
轉眸看到錢景吃的滿手汁水,口唇凍的通紅,不由問道:「你這種吃法……對嗎?」
錢景舌尖被凍的發麻,說話都有些含糊:「不寄島啊,窩就介麼吃了……」
錢仲賀將椰子插上吸管,推給談宴,淡聲答道:「隨他吧,年輕人牙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