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腳踢到錢仲賀的手臂上,傷口瞬間崩裂嚴重,鮮血橫流,錢仲賀悶聲不發,額頭冷汗頻出,豆大的汗珠順著鬢髮滴落,連同著談宴的淚珠。
談宴心如刀割,痛如心絞,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想要說別傷害他,他手臂上的傷還沒好,可是布條堵口,他卻什麼都說不出!
第78章 決別吻
錢仲賀咬緊牙關,眸含冷意,狠聲道:「現在你滿意了嗎?」
身後的嘍囉瞬間制服錢仲賀,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的太陽穴,等待錢剛寅一聲令下。
魏昌明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拍了拍錢剛寅的肩膀,勸道:「好了,氣消了就算了,他畢竟還是你的侄子,你這樣鬧下去,錢學偉要是知道了,對你可沒有好處。」
錢剛寅哼笑一聲,斜覷他一眼:「你怕了?想置身事外?現在我們倆可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收了錢,你可脫不了干係。」
「我……」魏昌明吞吞吐吐,「可我沒想到你居然瘋成這樣,滬市畢竟還是錢仲賀說的算,你現在把人打了,還想不想在滬市混下去了?!」
「他說了算?」錢剛寅慢聲重複他這句話,像是含在嗓子裡,細細碾碎,又吐出來,「憑什麼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要壓我一頭?從前他父親在錢氏作威作福,我只能跟在後面任由差遣;如今他兒子又過來壓我一頭,讓我只能忍氣吞聲。仲賀,要是你在我這個境地,你會甘心嗎?」
錢仲賀按住血流不止的手臂:「人要有自知之明。」
「好一個自知之明,」錢剛寅大笑出聲,拿著一沓紙拍了拍他的臉,「那你現在跪在我面前,懂不懂什麼自知之明?」
他將那些紙扔在錢仲賀膝前,惡聲道:「簽了它!」隨後扔來一隻尖頭鋼筆。
錢仲賀的指尖匯血,劇烈的疼痛讓手指忍不住顫抖,但被他死死按住,凌厲的眉宇增添傷痕,有一種孤傲的冷感,仰眉道:「我簽了它,你放談宴走。」
談宴掙扎了一下,猛烈地搖了搖頭。
阿發用槍托狠狠地擊打談宴的後頸,惡狠狠道:「老實點!」
錢仲賀狹眸瞬間湧起暴怒,他猛然轉向錢剛寅,血紅的眼狠狠地盯著他:「讓你的人不要動他!」
錢剛寅聳了聳肩,示意阿發放手,對錢仲賀說:「好了,現在你可以簽了吧。」
錢仲賀將手臂上的繃帶扯下,隨意擦了擦手指上的鮮血,拾起鋼筆,眯著狹眸看著白字黑字上的條款,冷哼笑道:「你的胃口可真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