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剛寅道:「少廢話。」
「投標書可以給你,錢氏里留給我的那部分股份也可以讓給你。」錢仲賀餘光掠過談宴,隨後慢條斯理地說,「但是你還想要勛合的股份,是不是有點獅子大開口了?」
「既然我都以身試險了,不撈一筆大的,對不起我今天的陣仗。」錢剛寅把玩著談宴的手機,「再說從你手裡扣點東西出來,可真他媽的不容易。」
錢仲賀勾笑,笑意卻不及眼底:「你真是打一副好算盤……」
只可惜……
錢剛寅倏然感覺後脖頸一涼,一個冰涼尖銳的東西猛然扎入他的側頸,在所有人都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時,談宴的聲音倏然響起:「都別動!」
錢剛寅被勒得喉結髮緊,下意識抬手拿出腰間的手槍,錢仲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爆發,身後嘍囉只感覺手下的肌肉倏然發力,一股驚人的爆發力在手中彈開。
錢仲賀抓起鋼筆,飛快地插.入肩膀上的手,只聽見一聲慘叫,他驚險地躲開亂射的槍,放倒制裁他的兩人。一腿頂開錢剛寅的手,手槍轉意至錢仲賀手裡,頂著錢剛寅的太陽穴,局勢瞬間逆轉!
談宴的手裡仍舊是那片玻璃碎片,早在錢仲賀讓阿布放開他後,他就用這玻璃片劃開麻繩,並向錢仲賀施以信號,兩人默契配合,錢仲賀故意拖延問題,給談宴留出逃生時間。
魏昌明被眼前形勢逆轉搞得心臟橫跳,他抬手捂著胸口,大口喘氣,並說:「別開槍,剛寅還在他們手上!」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即便是再狂妄如錢剛寅,也忍不住顫抖身體,比起脖頸間的玻璃片,槍更容易讓他產生懼怕之意,只要錢仲賀扣動扳機,下一秒他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海上天色即將泛白,一絲晨光沿著海平面緩緩升起,海上大霧還未散去,甲板上兩派人互相對峙,像是隱忍凌厲的影衛兵,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硝煙,一觸即發。
錢仲賀和談宴拖著錢剛寅向船艙退去,並警告道:「所有人都不許過來,否則別怪槍眼無情!」
他們手裡還有錢剛寅,阿布和其他嘍囉面面相覷,不敢有動靜,徑直放他們入了船艙。
談宴用麻繩將錢剛寅五花大綁,並一個手刀將他劈暈,錢仲賀將槍對準船頂的燈光,啪地一聲將燈光打散,船艙陷入一片黑暗,外面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眼下甲板上大霧四起,救援船隻航行方向尋找困難,錢仲賀從錢剛寅手裡奪過談宴的手機開機,他的手機里裝有GPS定位導航,只要岸邊的譚聞緒接受到手機定位,他們就能獲救!
做完這一切後,錢仲賀的眸色充滿血霧,他正視談宴,像是想要將談宴的身影一點一點刻入腦海。
談宴望著錢仲賀流血的小臂,酸疼從心尖泛起,他想好好撫摸錢仲賀,卻又害怕自己的失力讓錢仲賀發疼,可錢仲賀卻沒有那些顧慮,一把將談宴攬入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