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今日来这的目的,便不得不开口道:“难得同时见到二位,李某今日倒是省了脚程。”
墨静殊执了茶杯不解道:“哦?不知世子爷有何事登门拜访?”
说罢还看了一眼陶醉芊,陶醉芊也点头:“我与世子似乎并无交集。”
陶醉芊认真的时候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李少棠沉着性子看着两个人道:“谙尊一直以农业为发展大势,这一年多,农业为国库供献的并不理想,倒是商业开始发展,宫中近日算出这一年所有商业中,最为拔萃的便是云殊山庄及飞鹰堂。今日宫中宫宴,李某人前来也只是受命于朝廷。只因户部特向圣上提出邀请两位入宫赴宴。”
墨静殊一挑眉,目光扫了一眼陶醉芊。
陶醉芊立即会意:“飞鹰阁做的是什么买卖,世子爷想必也是清楚的,这永部的事,怎么会落到兵部来了?”
请别人请吃饭正常都是要提前预约的,再进行二次询问。可这皇家请的是霸王宴,要你来,你就得来,没有拒绝这回事。但是陶醉芊这句话是问对了,墨静殊继续喝茶,装做与自己无关一样。云殊山庄是开商行的,做的是生意买卖,自然对这些消息类的东西并不敏感,这会也不必去出头,陶醉芊自己能解决。
“陶堂主不愧是做江湖生意人,果然心思谨慎,此事是朝堂上定下来的,具体怎么会落到李某人头上,李某人也不甚清楚。”
信你就有鬼了。李少棠和李云偲放一块,不算顶聪明的,但是单个来看,也不是傻子。
要不是墨静殊知道这些,真是个江湖人,他这么说,自己定也是信的。
不过他话已至此,定也是问不出什么了。便道:“圣上好意,神某人心领,可神某人并非谙尊人,且残貌不得示人,戴着面具入宫宴怕是不合适。”
李少棠在听到墨静殊的自称神某人时就心中打了个突,这会确信她真不是谙尊人,一时有些为难。
但又继续道:“这圣上的旨意是请云殊山庄庄主,飞鹰堂堂主参与宫宴,并没有提出非我谙尊人不可参加。所以神庄主不必担心。”
墨静殊也没有再继续装为难,十分爽快的一拍桌子道:“行,即然圣上都不介怀,我神某人更是无资格介怀。不知这宫宴何时开始?”
听这神庄主同意了,李少棠又看了看陶醉芊。
陶醉芊道:“神姐姐都不介怀,我就更不介怀了,陶某人最爱热闹,想来这宫宴定是热闹非凡的吧。”
说着也不知从哪摸了把扇子出来,竟是扮起了轻儒的调调。
只是他一张娃娃脸,怎么看都与这调调不相符。
李少棠见二人都答应了,便道:“宫宴开始的时间是酉时。入宫时间是午时,由南城到主城,要一个时辰,怕是庄主现在便要与李某人一并出发了。”
墨静殊脸上闪过一丝寒意,却又很快就敛去了。
“即然如此,那便出发吧。”
说着墨静殊便往院外大步流星而去。
身后并无人跟着。
李少棠出院子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普通而精致的院子是陌生的,但是莫名的,他总感觉这个院子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可是也说不上来哪里熟悉,再回过头时,就见年轻的仆人送来艳红的氅衣披到墨静殊的身上,而另一边则是一匹全身雪白的高头大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