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恶的是李云偲偶还会转过头来,像客套一样的看着她,意思性的举杯,那调笑的眼神是和看蕴月时的完全不一样,只是墨静殊不知道。
景茜儿很恼火,因为是对面而坐,中间又常有人来往,所以别说和李云偲说话,就是一个眼神都递不过去,这感觉真是要将她逼疯。
终于所有的节目演完了。
景茜儿正准备起身敬李云偲的酒时,就听堂上有人说道:“今日难得请来众多才女入宴,素闻大学士府中纪姑娘一双巧手,能绣能画,又有墨府小姐才艺双馨。特别是茜郡主也在,当年茜郡主一舞名动天下。不如今日众位姑娘趁着年气,给大家添些喜庆。演的好,哀家重重有赏。”
太后的意思是什么墨静殊还真不怎么明白,看着堂上气氛有点诡异,墨静殊低了头,决定当影形人。
“方才听闻神庄主舞得一手好剑,不知本王今日可有幸见上一见。咳。”
你说吧,你想低调点,总有人找茬,别人也就算了,李云偲,你找我茬是为毛!墨静殊心中哀怨。
但此时自己饰演的是江湖儿女,自然是性子开放的主。便哈哈一笑道:“神某人不过三脚猫的功夫,哪敢在众位面前献丑。”
“这云王爷一向眼高于顶,能被他看上,又怎么会是三脚猫的功夫!来人,赐剑。”
立即就有宫人上前,询问是何剑。这时墨静殊才明了,太后突然的提意是冲着找李云偲不痛快来的,而李云偲故意拿她来挡剑,还特别划清他和她之间的关系,更是有瞧不上江湖人的味道。这个李云偲,真是演起戏来,套路深不见底。
墨静殊也只能阴着眼,狠狠的瞪他一眼,似乎对他很是不友好。
李云偲坐在那,一派悠然自得的喝茶。
“既然经舞剑,那便来个我最拿手的吧。双剑。”
说话的时候,墨静殊有意的看了李云偲一眼。我舞的一手好剑,我便剑给你看!
情何限,相对难解言 42、舍不得让她为皇儿弹个曲儿
因为取剑须要时间,太后便让纪飞雪先上了舞台。
墨静殊原以为她会写个字什么的,她竟然挑了舞墨。
看来是提前就有准备的啊。墨静殊看着她一曲墨舞,这纪飞雪比墨静殊大不了多少,这也是当年她会那么孩子气的约她御花园决斗。
现在的纪飞雪已经是及笄的姑娘,一身花瓣红的裙衣,配着流苏的穗子,她本人个子也不矮,说起来众多世家女中,最让墨静殊看的上眼的,也就纪飞雪,除了性子直爽些,这姑娘倒也是个不错的人。
只是看一眼那上官沐阳,说实话,似是高配了,其实并非如此,上官沐阳瞥开身世来说,并非算纪飞雪的良配。可是啊,这姑娘自己喜欢,别人也没办法,所以说,有些人的路,是谁也改不了的。
这一刻,墨静殊难勉会想到自杀在大理寺的钟兰馨。
一愰神,墨静殊才了解了一样的看向太后,她这样针对李云偲,已经到了瑕疵必报的程度定是和钟家的事分不开关系的。
纷色女子踩着细碎精巧的步子,舞动着柔软的身资,婀娜如画,有一瞬间墨静殊都看呆了。
巨大的画屏上写出众多的福字,各福大小不一,字体都不一样,每一个却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书法。
墨静殊也看呆了,真没有想到,纪飞雪还有这等本事。
一曲舞毕,纪飞雪行礼。
太后看着那一屏的福字,也是极为高兴的。看了一眼那大学士,太后眼角一挑。
“这纪小姐如今已经及生笄,哀家看着甚是喜欢,不如指了少棠做新妇如何?”
这话一出,堂上至少黑脸了四个人。
第一个是纪飞雪,第二个是李少棠,第三个是纪大学士,第四个便是上官沐阳。
在纪飞雪跳舞的时候,墨静殊看到上官沐阳眼中的惊诧,这并不奇怪,连墨静殊都被惊艳到了,这上官沐阳会惊艳,也是自然的,而这上官沐阳是纯种的古代男人,动心的机率极大,没有只对一人心动的概念,所以动心也只是在一念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