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李少棠一直不言不语,却是暗中观察着墨静殊。
只见她勾魂一样的眼一直落在李慎偲的身上,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
好在没多久,晚宴就开始了。
因为墨静殊和陶醉芊并非宫人,又非达官贵人,在这农业为主的谙尊,他们其实是身份最低下的存在。
难勉是要坐角落的。
谁知道,才坐落的墨静殊就见边上落坐了两道白影。
这蕴月坐过来,墨静殊可以理解为她怕被人揭穿,而且墨静殊人前一直都喜欢低调。她此时装墨静殊,自然也是会挑墨静殊会选的位置。
可是谁来告诉她,李云偲坐在她边上是什么意思?
右边坐着个蕴月,你倒是坐蕴月的右手边去啊,为什么要夹在她和蕴月中间?
最扯的是,墨静殊发现,她的正对面,陶醉芊的边上坐着有过几面之缘的景茜儿。
这就尴尬了。
好在往堂上边看,李慎偲还有李少棠几人是乖乖的坐在上位的。
“神云殊?”
李云偲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墨静殊下意思的拽了下衣袖,很想转头,但是想到自己这会是得装和他不认识的人,便轻哼了一声。
“你是何人?”
李云偲也没有回头,像从来没有说过话一样,坐在那里,从墨静殊的余光里可以看到他眼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心中一阵抓狂,不是因为她看穿了她,而是他肯定是知道她的。因为她从来没有对他隐瞒过这件事,还亲自承认了的。
所以这人喊她神云殊,不过就是来砸场子的。
想到这,很是气恼。
“我是谁?这世间没人比你更清楚这个问题。”
李云偲的回答暧昧不清,墨静殊听罢,很是恼火,好在脸上戴有面具,不然肯定要出事。
透过眼角的余光,李云偲不甚满意的看到那面具外发红的耳尖。
呵。还是这般羞涩。
宴会其实是次要的,主要就是混个脸熟。
这宫宴一般是在天黑前就能举办完的,也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些比较特别的节目表演,再就是些平时难得在桌上看见的美食。
墨静殊和李云偲坐的离着主殿远,所以那些敬酒的自然不会敬到后面来,再有李云偲一左一右,一红一白全是女子,更是不可能有人来敬,说实在的,墨静殊没想通蕴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更让墨静殊不爽的是,蕴月竟然时不时的会与李云偲有些交流。
比如,“云偲,这杯我敬你。”
云偲!装的真像!
李云偲也不恼,端了酒杯,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真要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眼底的寒深不见底。
一杯,两杯,三杯,四杯!为什么长的一样,酒量竟然差这么多?
墨静殊很恶寒。
看着桌上一动不动的酒杯,除了抓狂墨静殊什么也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