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英俊的如同仙人一样的新郎便是那个传闻中要死的云皇爷?看戏的人群挤满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
多么出尘的人物啊,未嫁的姑娘悄悄的躲在窗棂中偷偷的看,这一眼便是觉得全天下都不会再有比他更英俊的人物了。
因为这是先皇的赐婚,所以连着宫里的仪仗都搬了出来,御林军开路,这是一场上京城空前盛大的婚礼。
李慎偲远远的看着,骑着黑色俊马的李云偲面上带着淡然的笑,这一抹笑让他原本冰冷到渣子的气质一下子带出明朗的新高度。
若不是确定墨静殊确实被人掳走了,李慎偲还真怀疑这墨府里待嫁的便是墨静殊。
是以,他并不知道,李云偲确实已经找到了墨静殊,更不知道墨府里的人就是墨静殊。
李少棠坐在工部外,那日无意碰到她的护城河边。
身侧的酒一壶一壶的喝着。
三军的令牌,呵,一只酒壶猛的砸向结了冰的河面。
李云偲很聪明,天下和美人,他选的是天下,李云偲选的是美人。
酒再度灌了下去。
那一日她坐在树下,看着那一湖的银光,微微一笑倾国倾城的美,像一把尖刀,刻痛了他的心。
天下,美人,他都要!所以,李云偲,必须死。
墨惟庸早早的就候在了府门前,对于墨府而言墨静殊就是一枚定时炸弹,他们恨不得早早就将人嫁出去。
那个挂着假静沁轩的院子里,李云偲并没有受到为难,进到屋中,看着那人坐在床边,墨夫人站在边上,装着哭泣的样子。
李云偲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屋子里安静极了。虽然盖了盖头,但是墨静殊能感觉到他正一步一步靠近,时间一分一秒,他每靠近一步,她的心就加快一点点。
按照习俗李云偲是要向墨静人叩头,随后才能将墨静殊抱走的,但是李云偲是何许人也,再一个他们心里都清楚,墨静殊根本就不是墨家的人。所以这头是不会嗑的。
说了句感谢的话,墨夫人也没为难,就让李云偲走到了床边。
宽大的红色喜服如花一样绽放在床边,她就那般安然的坐在那里,抓着苹果的手指因为过于紧张而泛着白。
李云偲微微一笑,惊艳了边上所有的侍从,她们匆匆低下头,李云偲走过去,一把将人抱起来。
在抱起墨静殊的那一刻,他低沉的声音道:“我来了。”
墨静殊感动的差点摔了手中的苹果,好在那时,他已经将她打横在了怀里。苹果只是松了松落在自己的身上。随后赶紧再度抓紧。
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是李云偲能想像到,她面红耳赤的模样。
这个无论何时都容易在他面前羞涩的小女人。
幸好,幸好找回来了。
想到这,李云偲不禁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
一袭红妆,十里锦绣,迎亲的队伍很长,送亲的队伍也很长,出了墨家所在的小巷时,不知从哪里插进一队人马,那些人穿着送亲的衣物,抬着一箱又一箱的珍宝。
那些方才还说墨家的陪嫁不多时,便傻了眼,就见着突然加进来的那队人所抬之物件件珍贵异常。足有出墨府时两倍的长度。
不知哪来的声音道,这新娘子太了不得了,竟然有这么多的物件为自己添嫁妆。
上京城第一才女,未曾想竟是如此有财力!着实厉害。
边上的人一听,傻了眼,纷纷开始挣相去看。
直到这时,李慎偲才突然如闷一棍,看着那花轿,怎么想也想不通里边到低是不是蕴月。
再看一眼人群最前头的李云偲,李慎偲气的砸碎了手中的杯子。
经历了钟家事件的太后越发的苍老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