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了眉眼。
“本王接到墨府看事的婆子报案,有人冒充墨家千金嫁入云王府。随后墨家送来真正的墨家小姐,请问你不是来历不明的女子,那谁才是来历不明的女子?”
李慎偲这次的准备十分充足,并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目光看向边上的李少棠。
看来这两个人是真的合作了。
墨静殊站在那,目光很清淡。
“慎偲接了墨府的婆子报案,不知这婆子何在?”
李云偲终将墨静殊护在了身后,走到前边,目光清凌凌的看着李慎偲。
李慎偲勾唇一笑,然后一回头,果然侍卫带进来了一名婆子。
那婆子正是被墨惟庸找回来的那个粗使婆子。
“说,这两位,哪一位才是你家主子!说错了,哀家饶不了你。”
太后冷冰冰的声音吓的那老婆子一颤,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全身抖的和个筛子一样。
“回回太后,白,白衣服的是老奴的主子。”
婆子说完全完全就缩成了一个团。
墨静殊很气恼,真是没有想到,这场婚礼竟然是这般麻烦。
这些人阴魂不散的着实让人恼火。
“既然大家似乎都觉得本王娶的王妃并非正主,不如这样吧,都来说说,为何本王的王妃不是正主。说出来,有赏,说不出来,杖毙。来人,看茶。”
李云偲的话让墨静殊有点乍舌,以她对李云偲的了解,他不是那种喜欢做无用功的人。
没一会,边上的仆人就送来了椅子,可是只有一两张。李云偲径自牵了墨静殊坐了下来,此时天边的太阳开始慢慢的下沉,橙红色的残阳如血一样染红了半边天。
方才说蕴月是正主的老婆子在李云偲说杖毙时,两眼一翻,竟然过去了。
接着就没有人站出来,这是意料之内的事,因为从一开始,李云偲就切断了他们所有的后路。
蕴月可是说过二年前她人就被换了,现在突然就说找回来了,你说找回来就找回来了?那么证明一下,你凭什么是墨静殊,她又凭什么不是墨静殊!
记号?这墨静殊根本就不是墨家的人,墨惟庸又怎么敢随意说她身上有什么记号?说了,谁能证明呢?
连着生养的墨府人都没有证据,那么谁又能分出哪个才是真正的墨静殊。
李云偲打的主意就是,你们说不出来,那么我就按自己的想法来。
李少棠长袖下的手捏的咔咔作响,在告知李慎偲这轿上的人不是蕴月时,李慎偲立即找了太后,三人联手,似乎这一切的优势都在他们这边。
可是李云偲的缜密是他们谁也比不了的。
当然,墨静殊可不会觉得事情只是这么简单,如果真的只是这么简单,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就不是李云偲。
李云偲云淡风淡的倒了杯茶递给墨静殊。
底下的景茜儿终于再也忍不住了,若说回京那天夜里在大殿上,听到他突然喊了她一声,她还觉得这个男人还是当初那名风流恣肆的少年李云偲,可后来在茶楼里,好不容易邀他出来,几次三翻的问答间,总觉他依旧还是有旧情的。
上穷碧落,下黄泉 4、待一切尘埃落定,我接你回来。"
想到这一切的景茜儿一副受伤的样子跌在那里,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长袖下的手突然动了动。
另一边坐在李云偲边上的墨静殊突然转头看丗李云偲,只见这人的脸色突然白了好几分,虽然脸上还是方才那样的表情,可是墨静殊就是感觉他的样子不大正常。
收到墨静殊担心的目光,李云偲回她一个无恙的表情,但是当眼睛扫向另一边的时候,却锐利的像子一样。
景茜儿终于又一次站了起来,她一步一步轻飘飘的走到蕴月的边上,目光转向了墨静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