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他死,就承认,你不是墨静殊!”
说着她突然伸出胳膊,一刀狠狠的划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而边上的李云偲整个人都受到了重大的挫伤一样,全身冰冷的吓人。
墨静殊就是再傻也看出问题了。
这个女人不简单!
看着满院的人,墨静殊脸上的寒意冷到了骨子里,转过身茫然的看着李云偲。
他的嘴唇死死的抿着。这个模样让墨静殊记起来,回上京那天,他晕迷在马车里,自己掰开他的嘴时,流出的鲜血。
难道。
“天下无双!”
墨静殊猛然站了起来,目光如利刃一样的看着景茜儿。
景茜儿笑了,看着墨静殊冰冷冷又震惊的样子,她笑了,笑的无比猖狂。
“哈哈哈哈,告诉大家谁才是墨静殊!”
李云偲死死的拉着墨静殊欲松开的手,拿了边上的盅子,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抽出一方丝帕,墨色的帕子与身上的喜服是一般的模样。攃了攃唇角,雪白的脸,沾着血而殷红的唇。
“本王早就该想到,北堂王。来人,将这叛国之人拿下!”
“不,你不能杀我!”
御林军上前的时候,景茜儿疯了一样的挣扎着。
李云偲却丝豪不为所动。
墨静殊很担心,从景茜儿自己划伤手臂的动作看出,这天下无双极有可能并非是普通的毒,因为普通的毒是做不到两两相关的,除非这个毒是蛊毒。
难怪说天下无双无解,再仔细的去回想,却实不难发现,李云偲的症状确实是中了蛊。
如果说李云偲身上的蛊是子蛊,那么景茜儿方才的举动就是告诉墨静殊,母蛊在她的身上。
一想到这,墨静殊几乎是立即就撇开了李云偲的手。
她一脸悲怆的看着李云偲:“你不要命了吗?”
李云偲皱了下眉头,随后捧起墨静殊的脸。嘴角微微勾起。
一把将要按到怀里,仅用两人听的到的声音说着话。
两人再次松开时,只见墨静殊泪流满面。
随后目光冷然的看着迎面站着的所有人,一个一个,死死的记在了脑子里。
接着就见有个穿铠甲的人急步的走了进来,墨静殊知道,不是救兵。
那人走到李少棠的边上,随后李少棠走到太后的边上。
太后那张原本漆黑的脸上再次绽放出嗜血的笑。
“李云偲,这景郡主可从小与你青梅竹马。哀家现在怀疑她就是你勾结北堂叛国的同党。来人,将众叛国贼寇统统拿下。”
亲军不再如之前那般斯文,一个劲的往里冲,御林军速度的在李云偲和墨静殊的面前围出一道墙来。
墨静殊死死的扯着李云偲,手紧紧的扶着他,生怕他会倒下。
李云偲怆然的看着混乱的一切,目光最后落在了李少棠的身上。
“本王以为你至少是个君子,却未曾想到,你竟然同这些人是一样的。”
轻飘飘的声音再着无限的寒意,李少棠紧咬着牙,没错,他没有守信,于他而言,得不到的东西,不如毁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