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墨静殊并不觉得功能抵过。但是碰到这事,墨静殊到底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破浪询问的眼神在墨静殊和李少棠之间不同转换。
墨静殊深吸一口气。
“带回去吧。”
说完,墨静殊便直接转身,将之前脑中对这艘海盗船的好奇全部都摒除了。
安排随行的婆子帮慕容娇清理了一翻,这一船除了墨静殊懂医外,并没有别的大夫。看着天上的满月,墨静殊长叹口气。
让邀月提了医药箱,往着客仓而去。
李少棠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倒是一直一言不发。
和墨静殊相处久了,他便发现,墨静殊是个很寡言的人,她喜欢看书,你可以找她下棋,有兴致的时候,会弹个小曲。偶尔也会莫名的和身边的吖环开个不伤大雅的玩笑。当然有时也会去捉弄一下随行的破浪。
她时静,时动,时而俏皮,又时而阴沉。李少棠越看,越觉得看不穿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聪明,安静,活泼,每一面,她都能表现的无与伦比的纯粹。
直到她收回搭在慕容娇手腕上的指,细细的与邀月嘱咐用药时,李少棠才明了。
是了,这一切的一切统合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墨静殊。
一个完全吸引他所有目光的墨静殊,那一刻,之前所有的放弃,在这一刻,又突然死火复燃了一样。
况且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李少棠还明白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李云偲真的活不长了。
而这一点便是李少棠心中死火复燃的最大的原因。
一个女人,不可能永远独自一人生活,活人他比不过,一个死人,他还是有信心取缔的。
如果李云偲不死?
李少棠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狠戾。
墨静殊和邀月说完后,便不准备在这屋子里久留,站起来。
船突然剧烈的动了一下,墨静殊身形一愰,差点倒地。好在李少棠快速的伸手扶住了她。
“怎么了?”
墨静殊稳了稳,眼前有一阵的黑意,顿了一会,才恢复过来。随后轻巧的从李少棠的手臂中闪出身子。
“没事,可能有些营养不良,四个月会有这样的情况,是正常的。谢谢你。”
对于墨静殊的客套,李少棠表面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点了下头。
“时辰不早了,不舒服就早些休息。”
“嗯。”
墨静殊点头,然后出了船仓。
看着墨静殊离去的背影,李少棠暗下了眉头。
慕容娇是在第三天的中午清醒过来的,那时邀月刚将墨静殊看了一大半的书抽离,准备让她休息一会。
墨静殊佯装着怒气,用漂亮的大眼睛瞪着邀月。
“马上就看完了,成心是不是!”
邀月视而不见,将好不容易抽出来的书一个抛物线甩给了破浪。
破浪稳稳的将书接住,然后从甲板上一个纵身消失在墨静殊的视线里。墨静殊气的咬牙。
“主子,说好只看一柱香,这一柱香都过了,所以只能明天看。”
年纪并不大的邀月有些苦口婆心的样子,墨静殊哼哼了两声。
“今天晚上我要泡药浴。”
邀月一听,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都窘迫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