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主子连泡个澡也不成了?”
邀月咬着牙,看着墨静殊,她表面上一副很认真,很严肃的样子,在她身边呆久了,只要稍看她的眼角就能知道,这明显就是想找她不自在。可泡药浴和找她不自在有什么关系?
此时的邀月还没想起来。墨静殊老实的回屋,在越过邀月的时候,知道她还没想到昨天夜里发生的某件事,于是书被抢走的郁闷在那一瞬间就被治愈了。
紧接着,墨静殊便和刚醒过来的慕容娇撞了个正面。
“是你!”
慕容娇显然比墨静殊还要惊讶。
墨静殊冷哼了一声,没有太大的兴趣理会她。从她边上走过去,然后丢下话。
“船一靠岸,你就赶紧离开,我不想多看到你一秒。”
慕容娇听罢,整张脸都刷白了。
而这时李少棠刚好从另一边出来,就看到慕容娇站在那。
慕容娇是什么人,李少棠是略知一二的。
但是两人没有任何的交际,也就谈不上交情,只是彼此看了一眼,也无话可说,连个招呼都显多余。
看着墨静殊进到主仓,李少棠便知,此时是墨静殊的午睡时间。她一般早上习惯吹着凉风,看会书。那个时候,他一般是在屋子里,在有个可以看到墨静殊身影的地方坐着,手里也会执一本书,但通常是不会看的。
方才好不容易看了一会,一抬头,就见甲板上没了人,于是就站了起来出来寻,这才发现已经是中午了。
没办法只能转身。
“喂!世子!”
慕容娇会叫住李少棠,李少棠有些意外。
转过身,目光冷冷的看着慕容娇。
“候府已经没了,我也不再是所谓的世子。”
说完准备继续离开。
“我知道李慎偲在哪!”
慕容娇在赌,她不能上岸,上岸等于找死,她从柳城将蛊虫草从根源上全部都带到了海上,原本是准备找个地方直接销毁,却没有料到会碰到海盗。
如今蛊虫草的下落不明,且岸上的人一定知道这蛊虫草是她弄走的,到时拿不出来东西,她只有死路一条。
李少棠和李慎偲的事,她也在那些信件来往中窥见了一二,所以知道李少棠和李慎偲的事,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李少棠已经和上京城完全没了关系。
所以李少棠更不会在意李慎偲在哪里。
可是刚离开不久的墨静殊回来了。
她目光冷冷的看着慕容娇,早就知道慕容娇是有点本事的人,只是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本事还真不止是一丁点。
也是,能够在死神手里把李云偲半道上截回来的人,又怎么是个小角色?
“李慎偲在哪里,我不感兴趣,但是我对李慎偲身后的人,很感兴趣。”
墨静殊的话让慕容娇一愣,她转过身来,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墨静殊。
“你怎么知道他的背后有人?”
墨静殊把慕容娇眼底的惊诧收到心底,果然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你不用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墨静殊可不想透出李云偲这一层,因为到现在为止,慕容娇的身份都太让人好奇了。
她首先是姓慕容的,慕容青华曾说过,整个蜀北,只有一家人姓慕容。而这个慕容家正好就是蜀北毒门的掌门家族姓氏。
慕容青华是门主的庶生子。
那深谙毒的慕容娇又是什么身份呢?当初给李云偲下完毒,她又怎么会立即救人呢?
这其中的事情,墨静殊百思不得其解。
而现在这个答应就在她的面前,等着她去一层一层的揭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