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炸弹适合随身携带,仔细的想想,又想着李少棠应该不是那伙人。
如果是,就没必要来逼宫那出戏了。
李少棠一直在观察着墨静殊的表情变化,她虽然经常很淡漠的样子,可是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至少在李少棠的认知里,墨静殊的排他性很强,她会在自己的周边建立一道屏障,这道屏障会将她和别人隔开。在这道屏障内的人,可以得到她无限的关怀,可是在屏障外,一步也走不进去。
或许他曾经走进去过那么一瞬间,可是他并没有把握住。
不得不说,对于当时不明白这种情况,而错失了良机,李少棠是十分后悔的,可是后悔也没有用。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吃。
“我曾经有个部下是这个小城的人,那时候我们在泊罗的沙场上,他便经常与我讲起这里的事情。便一直想来走走,不想真有机会。”
李少棠目光飘远的看着远方的小城。
墨静殊顿了下,“那你不是可以去找他?”
这句话说完,墨静殊的目地已经很清楚了,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他不在这,应该是说,再也回不来了。”
李少棠好似听不到墨静殊的话一样,兀自的解释着。墨静殊有点尴尬。
不用说,那人定是死在了战场上。看着李少棠这副样子,墨静殊为自己的小心思感到可耻。
“是吧,那挺遗憾的。”
李少棠看着墨静殊不好意思看他的样子,眼角闪过一道精光。
“嗯,确实挺遗憾的。不说这个了,聊点别的。”
墨静殊自然是愿意赶紧错开话题的,连点头。
“好啊,说说这个节日吧。”
李少棠温文一笑,然后点头。
在太阳近西山的时候,船靠到了码头。
看着落日的余晖与海平面接成一条线,墨静殊一时有些失神。
天涯海角,与君誓 11、他都是我的,哪来的给不给一说
“看什么?”
李少棠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却并不见什么特别之色。
“没什么,只是觉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说话的时候,墨静殊的神情是落寞的。那种由骨子里散出的落寞如同屏障,再次将人隔绝。
“没有落日,哪里来的日出。听闻海上日出特别漂亮,不如明日一起欣赏一翻?”
李少棠不知道要怎么去将这道屏障打破,只能装做看不见。
墨静殊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考虑他的意思,紧抿着唇,看了那夕阳一会,叹了口气。
“今日的黄昏是在今日此时的我遇上,明日的出日是明日的,明日的太阳定是和今日的不一样的,而明日的我也不是今日这种心境的我。命中注定的独一无二是什么也替代不了,取代不掉的。”
说完,墨静殊便挽上了面纱,再不看那夕阳。而是看了一眼船舱的方向,彼时慕容娇还在船里,她自然是不愿意上岸的,破浪说将屋子反锁了。她出不来。破浪打的主意,墨静殊是知道的,但其实墨静殊是希望慕容娇能赶紧离开就不要留,可是一在这样的情况,又使她无法轻易的放她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