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接到漠北的電話讓她心qíng好了不少,漠北之前因為孩子的關係似乎在和她生悶氣,許多天都沒一點音訊。
夏眠微笑著接起:“生完氣啦?”
漠北“嘖”了一聲,這才正色道:“有好東西給你,已經發你郵箱了,你一定很感興趣。”
夏眠疑惑的皺眉,還沒來得及多問漠北就掛了電話,她拿過ipad登陸郵箱,看到漠北發來的郵件是個視頻。
剛打開就傳來一陣女人嬌媚的低喘,前座的泳兒手一滑,滿臉紅暈的從後視鏡瞪著她:“夏眠你敢不敢再yín-dàng一點,當我是死的麼?”
夏眠也沒料到漠北會給自己發這種東西,臉上燒的火辣辣的,小聲道歉:“手滑。”
泳兒尷尬的扭過頭,耳根泛著淺粉。
夏眠細眉緊擰,硬著頭皮又盯著視頻看了幾眼,漠北不是那麼無聊的人會給她發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定是有特別的含義。
視頻似乎是偷拍的,但角度選的很好,看得出裝探頭的人花了一番心思。
渾身赤-luǒ的女人被jīng壯的男人粗bào的按在了潔白的被單上,身下黝黑的私密部位正被粗-獰的青紫之物奮力抽-cha著,女人臉上呈現痛苦又歡-愉的神色。
待看清她的五官,夏眠瞬間呆滯住。
怎麼……會是她?!
☆、
第二十九章
一夜之間,石廳長之妻袁宛靈偷-歡的視頻出現在各大網站和報紙頭條,醒目的字眼和打了馬賽克的yín-靡圖片成了公眾茶語飯後的談資。
石銳凱成了最大的笑話。
他向來最會裝出一副深qíng的模樣,這時候也能在電視上泰然接受訪問:“抱歉,我相信我的妻子,這一定是有人惡意栽贓。”
“可是視頻經過技術人員分析,沒有ps痕跡,石廳長您怎麼解釋所謂的栽贓陷害呢?”
記者們咄咄追問,這時候八卦jīng神完勝一切,最近出了太多官員的桃色緋聞,看到有點不一樣的明顯更吸引公眾眼球。
石銳凱沉著臉,但口氣依舊公式化:“抱歉,在事qíng水落石出之前我不方便說什麼,麻煩讓一讓。”
記者們被隨行的工作人員隔離開,石銳凱大步走出,秘書緊隨其後將車門打開。
石銳凱上車後眼底全是yīn霾,牙關緊咬:“馬上去查視頻的來源,從那些報社入手!還有,那個小白臉馬上給我處理掉。”
秘書在前座點了點頭,安靜的開車。
***
夏眠看著電視,嘴角彎起愉悅的笑意,看到石銳凱被記者追問的風度盡失,她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薄槿晏看著夏眠臉上還未消失的笑意,把人往懷裡又緊了緊,低沉的嗓音拂過她圓潤的耳垂:“這麼高興?”
夏眠回過頭,只看到他眼中的凝重神色,有些探尋的小聲發問:“你擔心石唯一?”
薄槿晏似是沒料到她會這麼想,眸子幽沉,反而轉開話題:“你說,會是誰把視頻傳出去的?”
夏眠輕擰眉心,和他無聲對視著,片刻後搖頭,往他懷裡舒適的枕了過去:“我怎麼知道?這是關遲的事,和我沒關係。”
薄槿晏沉默的又看了眼電視上倉惶離開的石銳凱,箍住夏眠的腰肢把人調轉方向面對自己,夏眠跨坐在他身上,瞪著水亮的眸子迷惑看向他。
“夏眠。”薄槿晏yù言又止,最後鄭重開口,“上次說的結婚,考慮下。”
“為什麼突然又提結婚?”夏眠還是覺得薄槿晏似乎很著急,就像之前一直執著想要孩子,現在又變成結婚狂了?
她手臂搭在薄槿晏結實的肩膀上,手指輕輕摩挲著他做工jīng良的修身襯衫:“能給我點時間嗎?”
薄槿晏眸色漸沉,夏眠感覺到腰間的手越掐越緊,勒得她生疼,皺眉提醒他:“槿晏,你弄疼我了。”
薄槿晏好像才意識到自己沒控制好力道一樣,恍惚回神,專注的端詳著和她恬靜的面容:“為什麼要考慮,和我在一起不好?”
夏眠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只是想等石銳凱得到報應以後再答應,到時候還可以告訴他孩子的事qíng……
她從小獨立慣了,即使是最親密的愛人,也不想依靠別人的力量來完成自己的夙願。母親的仇必須她親手報。
薄槿晏那麼維護她,知道後肯定會cha手整件事。
更何況還有石唯一在中間,夏眠知道薄槿晏一直對石唯一內疚,不想再恒生枝節。
夏眠的沉默好像讓薄槿晏更加不安,英俊的五官好似覆了一層寒冰,掌間的力道又不自覺加重,夏眠都疑心自己身上被他掐出了紅痕。
“槿晏?”夏眠帶著鼻音,想要對他撒嬌緩和氣氛,不料被他扣住後腦就兇猛的吻了上來。
他的雙手沒有絲毫猶豫的摸向她家居服包裹的妖嬈身軀,夏眠清早才承受過他,都說小別勝新婚,昨天剛回家就被他折騰了好幾次,這時候私密部位還有些腫痛,抓住他往裡探的手指輕顫出聲:“別——”
薄槿晏執拗的看著她,夏眠被他眼中的炙熱燙到,討好的環住他的頸:“我不是在猶豫,這輩子除了你,我還能嫁誰?”
誰知道這麼說也沒能安撫薄槿晏,夏眠不知道他竟然這麼沒有安全感,話音未落就被他壓在了沙發上,雙腿打開。
衣物都被他qiáng勢的一件件剝離,她光潔的身軀瑟瑟呈現在他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