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含住她微微分開裔動兩瓣嫩-ròu,夏眠忍不住低低“嗯”了一聲,仰頭低喘,白淨的手指驀地cha-進他烏黑的髮絲里:“別進去!”
他完全不聽她的哀求,舌尖在fèng隙里撥-弄,頂住那敏感顫動的一粒來回舔-舐,美好的女-體抖動得更加厲害,夏眠腿-根的肌ròu都緊繃了起來。
她感覺到自己一陣陣泌出濕熱,又被他靈活的舌尖沾染暈抹開,到處都是自己動-qíng的羞恥證據。
他卻不放過連連顫慄的她,將她的雙腿握住腳踝撩得更高。
夏眠完全bào-露在他面前,粉嫩的顏色在烏黑的密-林下泛著水潤的光澤,他氣息熱得似要將她融化掉,深邃的五官xing感bī人。
夏眠被他頂的快要瘋了,那濕滑的舌-ròu險些讓她崩潰丟臉,源源汨出的cháo熱帶著快意,一陣陣將她淹沒。
多的她有種瀕死的錯覺。
她伸手胡亂撫摸他結實的身體,撐著手臂看向他,早就瞥見他勃-發的yù望觸目驚心,他卻始終沒有再進一步,似乎只是想要攻陷她,讓她不斷的處在需要他的邊緣。
yù壑難填。
好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夏眠氣息不穩的喊他:“電話,你先放開我。”
薄槿晏鬆開她,卻箍住她的腰把她擺成跪趴的姿勢,夏眠扶住沙發背看了眼手機屏幕,是石銳凱打來的。
她的手在觸屏上滑動,卻始終不敢接通。
因為身後的男人已經沾染了她的濕意摩擦著,蓄勢待發。
夏眠扭頭頰邊都是cháo紅,瞪著他:“你故意的。”
薄槿晏沒回答,伸手幫她按了接通鍵,這時候夏眠不接都不行了。薄槿晏不喜歡她和石銳凱靠近,剛才接通手機時臉色就yīn得慎人。
夏眠屏息調整自己,握緊手機:“石先生。”
“有空嗎?想和你見一面。”
夏眠另一手攥緊沙發上的靠墊,心底莫名有些發緊,石銳凱為什麼會在這關鍵時刻見她?難道查到了什麼?
夏眠思忖幾秒,說:“什麼時候?”
她話音一落就被薄槿晏刺了進去,雖然不痛,但被充斥填滿的突兀感還是讓她險些叫出聲,她連忙捂住嘴,薄槿晏已經開始舔-弄她的耳垂,發熱的掌心更是抓住她被沙發擠壓的兩團白嫩。
石銳凱沒有聽出異樣,說了地址就掛電話了。
夏眠回頭用冰涼的機身按在他發硬的胸膛上,瞠目抱怨道:“別人聽到怎麼辦,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薄槿晏拿過她的手機,jīng壯的腰身不斷挺-動,夏眠看他一直在擺弄手機,疑惑的湊過去:“你gān嘛?”
薄槿晏圈住她的身體,手機送到她面前,在她耳畔曖昧低語:“玩震動……”
夏眠還沒想明白他什麼意思,就感覺到輕聲震顫的手機被他握住按在了最敏感的那點,她雙腿軟得更加厲害,幸好一直趴伏在沙發背上,咬著嘴唇小口喘息:“薄槿晏,你真變態!”
***
夏眠最終也沒能去赴石銳凱的約,她被薄槿晏折騰的完全沒一點力氣,最後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下午。
奇怪的是石銳凱也沒再打來,夏眠腦子沉得厲害,陷進柔軟的被褥間就沒了意識。
薄槿晏看著她的睡顏,抬手拂開她濡濕的額發。
他承認自己太怕失去她了,怕到每次看到石銳凱的名字都心驚。
看到她接近石銳凱更是難以克制心裡的惶惶不安,夏眠知道真相是遲早的事兒,可是他潛意識裡總不敢去想那結果。
他該怎麼辦?
視頻的事兒他又怎麼會不知道是她做的,這女人太急於復仇,落下了多少蛛絲馬跡,他全都一點點把她處理掉,把她藏得更深。
石銳凱就算真的查起來,也不會找到她頭上。
所以這時候石銳凱找她,難道會告訴她……?
夏眠只是做了一個冗長又黑甜夢而已,醒來卻整個世界都發生了巨變,在袁宛靈的醜聞漫天飛的時候,又傳出了另一個讓她愕然的消息。
☆、第三十章
石銳凱真是瞬間紅透了大江南北,先是疑似妻子偷-歡視頻被曝光,接下來又是他本人的艷照在微博上爆出。
夏眠對這件事是當真不知qíng的,不知道是不是石銳凱得罪的人太多,在這個關鍵時刻別人故意落井下石。
石銳凱再沒有聯繫夏眠,工作還是私人手機都打不通,人更是沒一點消息。
一時間石家成了所有媒體關注的焦點,袁宛靈索xing躲到了國外避風頭,只有還在拍戲的石唯一被媒體bī得退無可退。
媒體和報紙到處都是石家的醜聞,夏眠看著石銳凱艷照的女主角,總覺得她的五官異常熟悉,她盯著看了許久,總算看出點眉目。
她有些震驚的發現,竟是和母親葉珣有幾分相似。
石銳凱的艷照大批量流出,看來設計他的人當真是要將他徹底拉下來,光是女主角就換了好幾個,但是每個都有些葉珣的影子。
夏眠心qíng當真是複雜極了,看到了父親更噁心醜陋的一面,但是……讓她無解的是石銳凱的心思。既然好不容易和袁宛靈結婚了,為什麼要冷落她致使她出軌,好不容易接回石唯一了,為什麼又對她態度冷漠?
